劉海中賠著笑說道:“是這樣,今兒個不是我晉升六級鍛工請大家吃飯嗎?我想請您來捧捧場。”
秦淮茹以為就是鄰居間捧場點點頭說道:“成,我中午就過去,反正我今兒個也沒什麼事。”
“那可太好了,您要是能來,那肯定會蓬蓽生輝的。”劉海中高興道。
“老劉,恭喜恭喜,你看你,又跑這一趟,其實我昨晚都叮囑過我媳婦了,今兒個記得給你家上禮。”何大清笑道。
“老何,你今兒個又是上哪去?不在院子裡跟咱們好好熱鬧熱鬧嗎?”劉海中奇怪道。
“今兒個有人結婚,請他去掌勺,這也是推不掉的,不好意思了。”秦淮茹客氣道。
“誰啊?誰結婚,能讓你老何推脫不掉?”劉海中好奇道。
這話一齣口,屋子裡安靜了兩秒鐘。
“老劉,我們廚子就只管做飯,不管其他事。”何大清說道。
“好,對,對。”劉海中點點頭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秦淮茹同志中午記得過來啊。”劉海中又有些不放心叮囑道。
何大清也出門了,看著後院的那邊,秦淮茹心裡忍不住腹誹,自己都沒有問當家的去給誰做飯,劉海中倒是問上了,又不是他男人,管這麼多幹嘛?
何大清騎著腳踏車來到了小院子那邊,己經有一輛吉普車在這等著,是一個身材挺拔,國字臉,小平頭,目光如炬的年輕人,光看著就有著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正氣。
“您好,何師傅,我是領導讓過來接您得,您腳踏車放這裡就好。”小平頭微微點頭示意道。
“好嘞。”何大清放好腳踏車。
小平頭開啟車門,請何大清上車。
何大清也不問要去哪,車子要開多久。
車子一路駛向長安街,到了一個大院門口,這大院門口跟別處不一樣,不僅是荷槍實彈,而且要查詢通行證,工作單位和住址,以及進去辦什麼事情。
門口這盤查了十多分鐘以後,車子進入了大院裡,隨處可見的簡單健身器械,草叢裡時不時有個小平頭。
何大清進了這裡面,就剩下一個詞,草木皆兵。
車子在一棟三層青石磚小樓的附近停下,這裡己經停了很多輛小汽車和吉普車了。
何大清都沒有一下子見過這麼多車子,哪怕是在豐澤園的時候,又或者軋鋼廠有什麼領導招待應酬,都沒有。
他都要懷疑,今兒個西九城的車子,是不是都在這了。
“何師傅,辛苦您下車走幾步,我們車子只能停這裡。”小平頭對何大清說道。
“沒事,走著就走著。”何大清點點頭說道,他自己己經打開了車門下車。
小平頭在前面帶路,有些歉意道:“領導正在招待今天的客人,今兒個是大喜的日子,客人有點多,他說請您見諒,等忙完了以後跟您賠不是,失禮了。”
“不客氣,沒事兒,能理解,走,咱們去準備做菜。”何大清絲毫不以為然道。
他又不是第一次上門去給人辦喜宴,只需要負責好做飯的事情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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