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何大清對視了一眼,儼然是鬆了一口氣,還好這樣的兒媳婦,柱子沒有娶回家。
尤其是秦淮茹,身上都嚇出一身冷汗了,她知道羊角風是會遺傳,柱子要是娶了這麼個姑娘,以後生出孩子有什麼毛病,以後自己就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那些什麼說後媽佛口蛇心的,真要扣著在她身上。
當家的會怎麼看她?柱子怎麼看?雨水怎麼看?街坊鄰居怎麼看?
最重要的是,組織上會怎麼看她?
她能有臉繼續在這個家待著?
“趕緊,救人,救人。”秦淮茹到底是街道的人,這點思想覺悟是有的,去開啟姜小婉衣領子,讓她能呼吸順暢。
“幸虧柱子沒有娶她,老易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回頭,老何你可要好好謝謝他。”劉海中看了眼姜家人,故意道。
這話果然像是一根導火索一樣點燃了姜家人的怒火。
“你這個老東西,自己家沒有孩子嗎?就要這麼壞了我女兒的婚事?我女兒命苦,在江南老家找不到物件,想著我們到北方,總是好找了。”
“好不容易找著何家這麼個條件不錯的,你居然壞了我女兒的婚事,你個殺千刀,嗚嗚嗚,我女兒的命怎麼這麼苦?”薑母聽到了那話,扯著嗓子就哭了起來了。
“啪!”
姜家人的耳光瘋狂打在易中海和賈張氏臉上,清脆響亮的聲音此起彼伏,整個西合院裡的人都感覺自己臉上好像火辣辣的。
“我讓你害人。”
“好啊,你沒有孩子,所以你就害別人家孩子,活該你絕戶。”
“怪不得你沒有孩子,原來你這麼歹毒。”
“……”
姜家三個男人對著易中海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原本,易中海剛剛被劉海中撩陰腳,那一下傷得可不輕,所以被打的時候,他一個勁護著自己那裡邊。
他如果不那麼使勁躬身護著,人家可能沒有注意到什麼,偏偏,他這麼護著,人家就更要打了。
“啊!”
院子裡響起易中海歇斯底里的慘叫喊聲,秦淮茹嚇得躲著在何大清身後。
全院的男人那一刻看著都覺得疼了,許大茂甚至不由得夾緊了雙腿,倒吸一口氣,下定決心不管姜小婉多麼好看,自己都不能招惹。
畢竟,一頓飽和頓頓飽,許大茂能夠分得清。
“這……這不關我們的事,是他先壞了我們家小婉的婚事,小婉現在都這樣了,全怪他,平時沒什麼事情,小婉是不會這樣的。”薑母看到事情鬧成這樣,硬著頭皮解釋道。
“別跟我們說這事,跟街道和警察說吧,眼下,先趕緊把人送去醫院。”何大清嫌棄這事晦氣壓根不願意多管。
秦淮茹作為公家人,卻不能不管,起碼是要找板車把這倆人送去醫院。
要是真在這院子裡出什麼事,對她影響也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