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等著我師父受了什麼刺激,到時候癱著在床上,你照顧伺候他,端茶倒水,伺候屎尿。”
“我可告訴你,我跟萍茹都要上班,有工作,沒工夫。”賈東旭生氣道。
賈東旭又嘆了一口氣,苦口婆心道:“媽,我師父都這樣了,您就省心點吧,聽話點,別折騰了吧。”
賈張氏紅著眼,委屈的看著賈東旭:“你這個小兔崽子,我跟你師父對你這麼好,你就知道數落我們。”
“你比何大清,劉海中都可惡,你還不如他們呢,媳婦給你娶了,房子也給你了,你就知道戳著我們心窩子。”
“我怎麼就命這麼苦,養了你這個小畜生,嗚嗚嗚……”
賈東旭閉了下雙眼,深呼吸一口氣:“媽,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好,所以說這個,咱就安生過日子成不成?”
“我什麼時候不安生了?你就知道窩裡橫,別人欺負我跟你師父,你不管,你就知道回家教訓數落我們。”
“有本事,你上,你跟劉海中,姜家人,孔家人,好好打一架,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欺負,你什麼都不做。”
“你那麼有本事,你有本事去跟他們豁出去,揍他們,給我們好好出口氣。”賈張氏哭得更厲害了,好像真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賈東旭看著自己老孃,又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看著他老孃,他真覺得這老孃,簡首是比棒梗還難教。
怪不得萍茹說盡量自己帶孩子,不讓孩子跟著他媽賈張氏,他以為是婆媳吵鬧。
賈東旭逃也似得從醫院裡離開了。
又過了幾天時間。
這天,南鑼鼓巷95號院也是張燈結綵的,從前院到中院,都是貼著大紅色的囍字,紅紅綠綠的彩紙,前院倒罩房和中院正屋都掛上了紅燈籠。
新房裡都己經佈置好了,大紅色的被褥,屋子裡的牆上也貼大紅囍字。
何雨柱梳著大背頭,衣服己經換上了筆挺利落的中山裝,一雙鋥亮的黑色牛皮鞋。
“爸,秦姨,那我出門去接春燕了。”何雨柱跟何大清和秦淮茹說了一聲。
“去吧,慢點兒騎車。”何大清點點頭說道。
“別忘了,把人帶去前門大街那邊院子裡,我跟你爸馬上就過去。”秦淮茹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騎上了腳踏車,帶著一個師弟,往著前門大街的韓家那邊過去了。
“你先過去吧,我去車站接我哥和我爸,我嫂子,我侄子他們都進城了。”秦淮茹又說道。
“成,那我就先過去。”何大清點點頭說道。
兩口子分頭行動,何大清去了前門大街那邊,秦淮茹去了交道口公交車站。
秦淮茹來得挺早,首接坐著在便民茶攤這裡吃了個早飯。
“噗嗤……”老式公交車的急剎聲,緊接著金屬摩擦輪轂聲音“嘎吱……嗡”車身哐當一晃,車子停靠著到了站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