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殘像不是實體,自然也就不會出現被孢子附著的現象,而此時本體失去平衡,虛影也就順勢在空中消散,化作影子重新融入地下。
“現在場中佈滿了我的孢子,你已經沒有機會了。”藤影兔的御獸師看向已經被棉花球堆起來的詭面貓,對自己的對手說:“你該認輸了。”
“你將幽影殘像看作我們最大的底牌嗎?”詭面貓的御獸師反問,“可我們同樣也在研究針對你的戰術啊。”
“辮刺!”
一根鋒利的尾鞭破空而來,由於速度過快,甚至在空中響起微微尖利的響聲,下一秒,它如同死神的絲帶一般纏上了藤影兔的喉嚨,也是它最致命的弱點。
“藤影兔!”藤影兔的御獸師大急,“我們也用藤辮……”
“來不及了哦。”
帶著倒刺的尾鞭繼續向前,最終牢牢地捆住藤影兔的腦袋,連通它那垂下來的耳朵一起。
藤影兔下意識甩動耳朵,耳尖的翠綠色就這樣“滴落”下來,化作兩根藤鞭,但最終還是不敵那根帶著倒刺的尾鞭,最終在不服氣的“嗚嗚”聲中逐漸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看到“獵物”倒下,詭面貓的身影才從藤影兔的影子中緩緩浮現,不遠處的棉花球堆散落,其中哪還有詭面貓的影子?
原來這一切都是它與御獸師的計策,它假裝被棉花球束縛,實則在身體被棉花球擋住的那一刻,就迅速發動了“替命”技能,將自己的身體與還未完全潰散的一隻詭面貓殘像替換,然後迅速利用自己的亡靈屬性化作影子隱入地下,再從藤影兔的影子中鑽出,給它出其不意的一擊。
“十、九、八……”
“倒計時結束!藤影兔無法繼續戰鬥,獲得勝利的是——詭面貓和它的御獸師!”
“好!!!”
在裁判宣佈獲勝者後,鋪天蓋地的歡呼聲從觀眾席上傳來,管靈琳坐在最前面的幾排,也在用力鼓掌。
身邊的小紅龍也是熱血沸騰,甚至在賽場上的戰鬥進行到緊張處時,它原本“嚶嚶”的叫聲都像是變了調。
多觀摩別的異獸的戰鬥方式,也是一種積累經驗的方式,這些天每天的訓練專案被逐層累加,最終達到了每天都要跑七到八公里的地步,再想起蘇梁學哥的告誡,管靈琳明悟了,跑就跑吧,到時候在賽場上別被別的異獸追上就好。
至於維奧科技舉辦的青少年杯嘛……
用廖欣的話來說,這並不算什麼正規的異獸生存賽,將御獸師和異獸都框死在一個方形的比賽臺上,這種行為反而會限制彼此的發揮,而真到了戶外,不管是誰,創造力都是無窮無盡的。
但管靈琳還是在同學們的哀嚎聲中收到了比賽的邀請門票,這就是股東的魅力吧~
“現場效果果然比在家看大螢幕有趣多了!”她摸摸身邊的小紅龍,這孩子的被毛最近越來越稀疏了,導致它都不願意出門見人,今天還是她向它保證自己拿到的是包廂,小紅龍才不情不願地跟出來。
“嚶嚶。”從緊張激烈的比賽中恢復精神,小紅龍也變得活潑很多,它看著臺下的詭面貓和御獸師快樂地抱在一起,連臉上的“詭面”都變成了一個大大的心形。
再想想剛剛管靈琳目不轉睛地盯著賽場的模樣,它又感到一陣酸溜溜的。
果然還是更喜歡毛茸茸嗎?靈琳。
“喂?爸爸?”一旁的管靈琳接起莊朝打進來的通訊,“我在大會場這裡看比賽呢,怎麼啦?”
“只是想問問你在做什麼。”莊朝跟她說話時聲音就不自覺地染上笑意,“吃晚飯了嗎?是想在外面吃還是回家吃?”
“你不跟我們一起嘛?”
“最近被送來醫院的流浪異獸變多了。”說起這個,莊朝想起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也許是又有異獸販子混進來了,他們有時候也會對城市裡的流浪異獸下手,用對戰來測試它們的潛力,優秀的就實施抓捕,對戰天賦一般的就打傷它們後丟在路邊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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