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世遠感覺到了丁偉的害怕,在看到面前全姳珠看似兇狠,但實際眼中殺意全無的模樣,乾脆利落地直接一個手刀劈暈了丁偉。
大約是陸世遠的動作太過乾脆,就連坐在他對面的全姳珠都有些沒意料到。
看全姳珠猙獰的表情都要維持不住,陸世遠直接道:“你嚇唬他就算了,在我面前難道也要演戲嗎?”
全姳珠果然面色一變,而後又變成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看來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你怎麼知道我是在演戲?”
全姳珠雖然面無表情地說話,但陸世遠卻知她對他們二人並無殺心。
雖然就是有了,陸世遠也不會懼怕她。
“我說了,你一直都沒想殺了他。”
聽到陸世遠這樣說,全姳珠卻是一副興趣全無的模樣:“我懶得和你多廢話,帶著他走吧,從前他承諾我的那些就不作數了。”
陸世遠看著全姳珠這副百無聊賴的模樣,卻忽地開口一問:“你為什麼不去輪迴?我看你詭力充沛,不像是剛死沒多久的詭,而且你身上這衣服像是早些年流行的款式,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聽到陸世遠提起自己去世的事情,全姳珠的表情空白了一瞬,而後才緩緩開口:“記不清了,大概有七八年了吧。”
陸世遠呼吸一滯,他沒想到全姳珠去世的時間居然比自己想得還要早。
陸世遠在知道全姳珠的名字後,就已經拜託自己其他的朋友打聽了一下音樂學院的情況。
只可惜並沒有打聽到全姳珠這個名字,起初陸世遠還懷疑這會不會不是她的真名。
可如今聽到全姳珠這樣說,陸世遠倒是有些好奇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這七八年的時間你一直待在這裡?為什麼沒有輪迴投胎的打算?”
全姳珠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自己的髮絲,將小股頭髮在她手指上捲成一個又一個的圈。
“瞧你這話說的,能是我不想嗎?那不是因為我被困在了這裡,所以才不能去地府的嗎?”
聽到全姳珠的情況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模一樣,陸世遠遲疑了下才繼續問道:“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你的嗎?”
全姳珠不鹹不淡地看了陸世遠一眼,鄙夷道:“你?你能幫我什麼?我不動你朋友,只是因為他勉強讓我滿意,和之前那些該死的男人不一樣。”
“你可不要覺得我是懼怕了你道士的身份,就你這點能耐,想讓老孃懼怕,還為時尚早!”
“所以你也不必多管我的事情了,這麼多年,我早就已經習慣了,看著那些心懷詭胎的人,都遇到自己的報應,我覺得待在這裡也沒什麼不好的。”
雖然全姳珠嘴上這麼說,但陸世遠卻能看得出來,她其實早就已經厭倦了這裡的生活。
“如果我觀察得沒錯的話,你的魂魄其實是被迫困在這裡的吧,除非你能夠找到像我朋友那樣的冤大頭,否則你沒有辦法從這裡出去。”
陸世遠直接戳破了全姳珠一直想要維持的假象,這讓全姳珠面色不愉地狠狠瞪了陸世遠一眼。
“你這個人是真的很討厭,我都已經說我會放過你朋友了,你卻還要說這些讓我不開心的話,你難道就不怕我真的要了他的命嗎?”
陸世遠無奈:“怎麼又扯回到他的事情上了?你不殺他,該感謝你的也不是我,而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