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老師......”
她苦笑了一下，眼神里透著一種早已習慣的麻木與無奈，
“我試過的。”
她頓了頓，彷彿還能回想起當時辦公室裡那刺耳的迴音：
“可是老師只問我，‘她們為什麼就欺負你，不欺負別人？’”
沈麗麗愣住了，一時語塞。
表姐垂下眼簾，看著自己腳尖，用一種近乎認命的語氣輕聲說：
“老師說，讓我平時多注意點，躲著她們不就行了嘛......”
“你這樣不行啊！”
沈麗麗急了，緊緊抓著她的手，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你越躲，他們只會覺得你越好欺負！你這樣不行啊......”
沈麗麗看著表姐低垂的眼眸，心裡正難受著。
她本以為剛才那番話會惹得表姐傷心落淚，可當她湊近一看時，卻愣住了。
沒有委屈，沒有沮喪，更沒有那種長期被霸凌者身上常有的陰鬱和麻木。
相反，表姐那雙藏在厚重黑框眼鏡後的眼睛裡，竟然......亮晶晶的，像是藏著一整片星空。
“你......不覺得難過嗎？”
沈麗麗一頭霧水，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表姐？”
“難過？為什麼要難過？”
表姐猛地抬起頭，雙手捧著那本被揉皺的筆記本貼在胸口，臉頰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剛剛葉龍來過了！”
沈麗麗眨了眨眼：“啊？”
“他剛剛救我的樣子，真的好帥啊！”
表姐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回味。
沈莉莉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嘟囔道：
“我靠，他又使用這招！
我不是和你講過麼？
這種英雄救美的橋段他每次都玩崩了，
尬得很！”
沈麗麗嘴角瘋狂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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