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買來穿,不行我給你寄過來?”李慕雅說道。
“如果是你自己的穿過的,寄過來最好!”
“去死吧你!臭變態”,李慕雅看著訊息,然後低頭看了眼自己今天穿著黑絲的修長的小腿。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這你就不對了,每個人都有追求美好的權利,對我而已,你穿著黑絲就是美好,別人的我還不看呢”夏宇繼續忽悠道。
李慕雅看著夏宇發來的訊息,然後看了看辦公室門的方向,竟然有衝動想自拍一張發過去。
然後瞬間搖了搖頭,自顧自的說道:“李慕雅你在幹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
“不逗你了,你總,我開玩笑的”
“滾!”
她把眼鏡取下來擦了擦,他看到她鼻樑上被鏡架壓出的淺淺凹痕。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然後重新戴上眼鏡,看著螢幕,然後岔開話題。“你什麼時候回公司。”
“下週。”
“下週周幾。”
“週三。”
放下手機。夏宇把手機放在躺椅扶手上。橘貓又跳回他肚子上,踩了兩圈,蜷成一團。竹林的風吹過來,帶著桂花最後一點殘香。
第二天一早。
蓉城機場出發大廳。陳靜推著兩個大行李箱從計程車裡下來。
她穿了一條碎花吊帶長裙,外面披了件薄薄的白色開衫,銀色鎖骨鏈在晨光裡晃來晃去。
墨鏡推在頭頂上,腳上是一雙綁帶的平底涼鞋,腳趾塗著亮橘色的甲油——跟三亞的橘子一個色系。
行李箱上貼滿了美容院每次促銷剩下的標籤貼紙,有幾個邊角翹起來了,被她用透明膠重新貼過。
“這件泳衣是蘇晚幫我挑的。”
她從箱子裡扯出一個收納袋的角,裡面隱約能看到一件熒光粉的布料。
她拉開袋子邊角給夏宇看,“她說這個顏色配沙灘白。我說太豔了,她說反正沙灘上沒人認識我。我說認識我的人都在蓉城,三亞是新地圖。她說那你怕什麼。我說我怕曬黑——她就往我箱子裡塞了五瓶防曬噴霧。”
蘇晚從另一側車門下來。
她穿著一條亞麻長裙,米白色,裙襬到腳踝。
上身是件霧藍色的棉麻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
頭髮沒扎,散在肩膀上,髮尾微微往裡扣。腳上是一雙平底帆布鞋。
她推著一個登機箱——灰色的,沒有任何貼紙,拉鍊上掛著她從美容院鑰匙串上取下來的銀色小鈴鐺。
她把墨鏡架在鼻樑上,抬頭看了看機場的玻璃穹頂。陽光透過玻璃灑下來,在她臉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條紋。完全看不出是一位人妻了。
“夏宇。你人字拖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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