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雅說：“就沒具體一點的？”
夏宇笑：“地也好。水好。就是再冷點，就能當片場用。”
李慕雅說：“縣裡王局剛才來電話，問你們公司是不是去人了。周秘書說來了幾輛車。他說他晚點也過來。”
夏宇說：“他別來。他一來，我們這踏勘就成考察了。”
李慕雅說：“那你讓他半路回去？”
夏宇說：“不。我去接他。順便把合同的事聊了。你讓方嵐把預算頁碼好。別給他看太多。”
李慕雅“嗯”了聲，說：“晚上回家，跟我說說那片地。”
夏宇說：“怎麼，李總也想來。”
李慕雅說：“我的先從你的嘴裡得出一些結論。”
夏宇笑：“行。”
夏宇笑著掛了電話。一轉頭，林小北、蘇念、小秋、唐小糖已經在水磨坊前站成一排，像來拍雜誌。
虎子在旁邊指揮：“你們側一點。對，小北你擋風口了。小秋你把腳從水裡拿出來，拍照不是插秧。”
夏宇說：“你們這是幹嘛。”
唐小糖說：“團建照。以後度假村宣傳片開頭就用這張。標題叫《她們都來了》。”
夏宇說：“她們都來了。我呢。”
林小北說：“你負責按快門。”
夏宇“嘁”了聲，還是接過手機，給她們拍了幾張。風把幾個人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可每個人都在笑。
夏宇站在鏡頭後，忽然有點喜歡上這個地方。它還沒有名字，沒有正式開工，可已經能裝下這麼多人，這麼多笑。他按了最後一張。林小北衝他喊：“夏總，等度假村建好，我們就來拍第一支片子。片名就叫《風聲》。”
夏宇說：“那讓李慕雅來配音。”
蘇念說：“李總聲音冷，配旁白像新聞。還是讓唐小糖來。她聲線甜，能中和。”
唐小糖捂臉：“我？我還沒準備好。”
小秋說：“就你了。甜而不膩，和我們臘肉一個風格。”
唐小糖說：“這什麼比喻。”
夏宇大笑。山風吹得更猛了。水磨坊的門被風拍得“吱呀”響，他拿出手機，給李慕雅發訊息：“晚上早點回家。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李慕雅回：“水磨坊？”
夏宇說：“對。我怕你一個人在家睡不著。”
李慕雅說：“別咒我。”
然後又說：“我八點到。你最好別讓我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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