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說：“我力氣大，撈得動。”
一桌人笑。王局以為他們在聊工作，舉杯說：“合作愉快。”
夏宇也舉杯。周思寧輕輕碰了下他的杯，聲音很低：“夏總，等選秀方案出來，我會先發你。你有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說。不用透過韓總。”
夏宇說：“你發給韓霜。她管執行。”
周思寧笑：“你也不怕韓總覺得我越權。”
夏宇說：“韓霜不會。她只會問你有沒有沒發完的。”
周思寧不說話了，只是笑。
回望江府的路上，夏宇有點累。他靠在副駕上，窗外的風把他吹得半眯著眼。車是韓霜安排的代駕。夏宇望著蓉城的燈，忽然想李慕雅。想她肯定又穿著那件睡衣，坐在沙發上翻檔案。
他推開門時，她確實坐在那裡。只是腿上多了條薄毯，腳趾露出來，塗了很淡的藕粉色。夏宇在玄關站了一會兒。李慕雅抬頭：“怎麼，酒喝多了，不認識門了？”
夏宇說：“沒。就是覺得，還是家裡好。”
李慕雅拍拍沙發：“過來。”
夏宇走過去，倒進她旁邊。她伸手摸他臉：“周思寧今晚跟你坐一起了？”
夏宇說：“你怎麼知道。”
李慕雅說：“她朋友圈發了張合影。你在裡面。醉得不輕。”
夏宇翻手機一看，果然。照片裡周思寧笑得明亮，他自己也笑，臉有點紅。夏宇說：“我明天讓她刪。”
李慕雅說：“不用。拍得不錯。但下次吃飯，別喝那麼多。她比你會喝。”
夏宇說：“這你也知道。”
李慕雅說：“我看人。”
夏宇說：“那你看看我。”
李慕雅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說：“你該睡了。”
夏宇一把撈過她的腰，說：“還早。”
李慕雅推開他：“你今晚得把隨身碟內容看一遍。周思寧這人，行動力太強。你不看，她明天能再追三件事。”
夏宇嘆了口氣。他坐起來，開啟筆記型電腦。李慕雅又給他泡了杯蜂蜜水。
方案寫得漂亮。夏宇看了一半，忽然說：“這個山水代言人，要是陳靜來參加，估計能進前三。”
李慕雅“嗯”了聲：“蘇晚也能。她們那種臉，拍出來有故事感。”
夏宇說：“可惜她們在縣城。”
李慕雅說：“只要你想，她們就能來。但先把人設和規則定好。別到時候變成一群漂亮女孩圍著你轉。我嫌煩。”
夏宇笑，合上電腦，說：“你也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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