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通,原本還想給自己孫子說好話的付奶奶臉一下黑了。
“這麼大的事,竟然還瞞著不說!”她匆匆進了房間,一巴掌拍到付季青的背上,“你個臭小子,這麼不聽話!難怪小溪要罰你,你真是活該!”
付季青的身材結實,後背硬邦邦的,付奶奶這一巴掌拍下去,只聽“啪”的一聲,很響。
付奶奶悄悄把紅了的手心往後背了背,臉上卻怒道:“你是不是覺得奶奶不頂用了,這麼大的事還瞞著奶奶!還有你媳婦,問你你也不說,讓她懷著孕還為你擔心,你真是欠揍了你!”
付季青低著頭,看上去有些可憐巴巴的。他捱打了也不吭聲,低聲道:“我沒那麼想過,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還不趕緊去跟小溪認錯!”付奶奶冷哼一聲,還是給了臺階,“不然你今天晚上別吃飯了!”
付季青應了一聲,他認認真真寫好了一封檢討,老老實實分析了自己的錯誤,等交給林溪的時候,早就超過了八百字了。
拿著檢討書交給媳婦之後,林溪總算給了他好臉色,讓他去把飯菜熱一熱吃了。
晚上躺在床上,付季青試探的伸出手,將人攬進自己懷裡,見懷裡的人兒沒有發脾氣,這才放下心來。
他苦笑,這次可真是知錯了。下次無論發生什麼,他都不敢再瞞著了,不然家裡的兩個女人一生起氣來,他可真是招架不住。
林溪在他懷裡轉身,面對面朝向他。
她窩在付季青的懷裡,剛動了動身子,嘴唇剛好碰到他的喉結。
付季青攬著她的腰肢的大掌不由得緊了幾分,他有些口乾舌燥,卻不敢瞎動彈,只能壓抑著身體的躁動,啞著聲音低聲道:“小溪?”
“嗯?”林溪又有點犯困,她的嗓音迷迷濛濛的,半夢半醒間像是想到什麼,伸手拍了拍他,“別傷心了,那個徒弟不要也罷。我們改天就自己開一家飯店,不讓你受委屈,我在申城也買了……”
話還沒說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的陷入睡夢之中。
買了什麼?
付季青沒聽懂,但聽到林溪又一次提到自己開一家飯店,他也忍不住順著這個想了想。
自己開一家飯店,說不定他可以做自己真正想要做的菜,甚至鑽研更加複雜的菜式。而不是每天在國營飯店裡,來回重複的做那幾樣……
他彎了彎唇角,又搖搖頭,這都是沒影的事,雖然他不太清楚家裡還剩多少錢,但畢竟買了那麼多大件,估計也剩不了多少了,更別說什麼開飯店的事,他得更加努力掙錢才對。
再說了,現在鐵飯碗才是最體面的工作,哪怕是自己開店,也屬於私人企業,因此付季青只是想了想,很快就拋之腦後了。
他低頭,在熟睡的林溪額頭上落下一吻,安心的闔上眼睛,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林溪就聽說孟大洪被開除了。
她毫不意外,只是孟大洪自己做出這樣的事,她心裡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太對。只是現在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她也只好把這莫名的直覺記下。
她又回了一趟林家,這次回去卻引起了一陣轟動!
原來林如航從申城回來,就把她寫小說賺了錢,甚至還在申城買了個小院的事告訴了林父林母。
林父林母很是興奮,但他們向來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因此剋制住內心的激動,忍著誰也沒說。只跟鄰居含糊說了林溪和林如航一起去了趟申城,這是才剛回來。
林溪剛走到筒子樓底下,就被熟悉的大爺大媽喊住。
“小溪,你回來了?聽說你跟你哥去了申城,申城怎麼樣?是不是比我們這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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