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的工作有多好,國營飯店的學徒工,等個兩三年或許就能接替付季青的位置。可現在,全沒了!
“娘,我被開除了,我現在怎麼辦……”他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整個人毫無精神,已經處於崩潰邊緣。
孟家老孃一巴掌拍到他頭上:“你個窩囊廢,老孃咋生出你這麼個廢物。開除了就開除了,明幾個咱們就去找那個廠長兒子!他要是敢不管你,老孃就吊死在他家門口!到時候唾沫星子都得淹死他!”
孟大洪愣愣的,像是重新抓住了一抹希望:“這樣行嗎?”
“咋不行了?”他娘翻了個白眼,“是不是他讓你把你師父搞下來的?你給他辦事,他當然要給你託底。不然咱們就把他做的這些汙糟事都說出來!”
“對!”孟大洪重新有了力氣,他從地上站起來,“咱們有了他的把柄,就不信他敢不管我!”
第二天一大早,高廠長正坐在辦公室辦公,就聽見外面傳來的一陣喧鬧。
“怎麼了?”他皺眉問。
秘書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斟酌著回答道:“有一對母子,在外邊喊,說廠長兒子欠了他們錢,門衛怎麼拉都不肯走。”
高廠長的臉一下黑了,他起身就往外面走:“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胡說八道,懷遠向來聽話懂事,怎麼可能會欠別人錢!”
他出了廠門口,果然就看見一對陌生的母子,老孃躺在地上撒潑打滾,瘋了一般大喊:“讓高懷遠出來!老孃要見他,不然這事沒完!”
“你們找高懷遠?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我是高懷遠的父親。”
“父親?”孟老孃的眼睛一亮,“你就是食品廠的廠長?”
“你們兒子欠我們……五百塊錢,還有一份工作!”她好歹知道這個不能大聲嚷嚷,放低了聲音。。
“你在胡說什麼?”高廠長懷疑她腦子有問題,看向一旁的孟大洪,“她是你母親?你們來這幹嘛的,知不知道這是廠子門口,閒雜人等不能在這鬧事!”
等孟大洪把事情說清楚,高廠長徹底不說話了。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和我兒子確認的,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高廠長深吸一口氣,“我會想辦法解決。”
得到了廠長的承諾,孟老孃喜滋滋的帶著兒子先回去了。至於沒見到高懷遠?她才不管!廠長兒子那不還是兒子嗎?要能管事的,還得是他爹!
這次他們就是特意奔著高廠長來的!
高懷遠和柳豔紅分別之後,剛進家門,就對上高廠長黑沉沉的臉。
“爸,怎麼了?”他察覺氣氛不對,微微皺眉,“發生什麼事了?媽在哪?”
“閉嘴!”高廠長抓起茶杯就砸了過去,“你還有臉問發生什麼事了!多大的人了,現在還要老子給你擦屁股!孟大洪是不是你找的人!”
高懷遠也不躲,茶杯擦著他的額頭過,劃下一道血痕,他眸光銳利,眯了眯眼。
“孟大洪?”他想了想,總算把這人從記憶中找了出來。他低頭,咬緊了牙關認錯,“是我找的人。”
找個人居然把他都給暴露出來了!真是廢物!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這次我給你收尾。要還有下次,你就跪上三天三夜也沒用!老子的財產,沒手段的人沒資格得到一分子!”
留下這句話,高廠長回了房間。高懷遠神色莫測,他狠狠踢了一腳沙發,低咒一聲!
又是付季青!捱上他就沒好事!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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