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明月跪在粗糙的硬氈子上。
雙手死死攥著陸離的褲腿。
布料被她抓出深深的褶皺。
她臉上全是鼻涕和眼淚，混著紅豔豔的辣條油。
草原上高高在上的聖女，現在連最後一點架子都掉進了泥坑裡。
陸離打了個哈欠。
他從塑膠袋裡抽出一根沾滿芝麻和紅油的辣條。
隨手丟了過去。
紅油滴在氈子上，留下一個暗色的斑點。
拓跋明月雙手接住。
張嘴就咬。
辛辣的油脂在舌尖上爆開，她被辣得首吸冷氣，卻嚼得飛快。
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連嚼碎的芝麻粒粘在嘴角都顧不上擦。
“吃完了幹活。”
陸離靠在竹編躺椅上，雙腿一伸。
竹條發出嘎吱的聲響。
“左邊小腿，剛才跑得太快，肌肉有點發酸。”
拓跋明月嚥下嘴裡的辣條。
連手指上的紅油都嘬得乾乾淨淨。
她膝行了兩步，湊到竹椅邊。
伸出白嫩的雙手，按在陸離的小腿肚子上。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
一邊捏，她一邊抬起頭。
深褐色的眼睛裡全是討好。
“姐夫，這個力度行嗎？”
陸離舒服地哼了一聲，眼皮往下耷拉。
一包一塊錢的辣條，徹底把這頭草原母狼馴成了看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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