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死死抱著腦袋，把臉貼在泥土裡。
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這是什麼暗器！救命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戴著斗笠的女俠、留著山羊鬍的名宿，嚇得屁滾尿流。
有人想施展輕功逃跑。
剛躍起半丈高，幾顆光彈擦著頭皮飛過去。
削掉了他半個髮髻。
那人嚇得首接從半空中摔下來，臉著地啃了一嘴泥。
所有人都放棄了反抗。
抱頭鼠竄，拼命往桌子底下、樹根後面鑽。
引以為傲的名劍扔了一地。
華山校場變成了廢墟，所有人被嚇破了膽。
陸離捂著耳朵。
他打了個哈欠，鼻尖上沾了一點飛濺的木屑。
震耳的槍聲弄得他胃裡的豆腐腦都在翻滾。
楚晚寧蹲在陸離旁邊。
雙手死死抱著紫檀木算盤。
手指在算珠上瘋狂撥動，指甲邊緣滲出一絲血跡。
“彈道分佈……射速……動能疊加……”
她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盯著半空中的藍色火舌，嘴裡唸唸有詞。
“行了，停吧。”
陸離放下手，對著加特林喊了一句。
懸浮在半空的鐵疙瘩聽懂了指令。
槍管停止了噴吐。
電機呼嘯聲逐漸減弱。
六根槍管慢慢停下轉動，表面被高溫燒得發紅，冒著白煙。
空氣裡瀰漫著臭氧味和木頭燒焦的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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