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褚,你別管國勝說話直。”
郭天敘安撫一句,馮國用順勢說道:“若有咱們老弟兄帶著老褚他們奪門,此計定可成功。”
“多了不說,再來上兩百人足矣!”
鄧愈緊皺眉頭,提醒道:“國用大哥,老褚他們就兩百,加上韃子的騎兵一百,統共三百人,突然再多出兩百,守軍肯定起疑!”
鄧愈頭戴紅巾,外貌英武清秀,郭天敘看到這廝,反而心生一計。
“你們都過來,只需如此......”
郭天敘與徐達、鄧愈勾肩搭背,隨後說出心中所想,眾人圍在一起不時發出猥瑣的笑容。
“嘿嘿嘿!少帥,您這招還真是陰損啊!”
“少帥,咱也去,行不行?”
“你這廝五大三粗,哪有鄧愈老弟合適?”
鄧愈聞言面紅耳赤,但能有如此立功機會,他還是沒有推辭。
——
滁州。
守將乃兒不花緊皺眉頭,總兵莽爾泰已經出去近兩日,卻依舊沒有歸來。
“媽的,說好了守城,莽爾泰這廝不會丟下咱們,直接跑了吧?”
“高郵的私鹽販子反覆無常,還有北方的紅巾賊鬧個不停!”
“他媽的,老子離開大都到南方,不過是混資歷,誰知道真要守城!”
乃兒不花破口大罵,一旁的滁州知州田振,只能不斷賠笑。
“將軍說的是,莽爾泰跟您都是貴族,總不能丟下您不管。”
“下官擔憂,總兵大人前去探查敵情,會不會遭遇紅巾賊?”
“定遠已經被紅巾賊所破,那郭天敘用兵如神,即便是賈左丞都命喪其手!”
賈魯陣亡,元廷對外宣稱病死,定不會給郭天敘揚名立萬的機會。
只有內部人清楚,若非郭天敘,賈魯再支撐兩個月,說不定濠州已經破城。
“你這奴才,忒不會說話!”
“莽爾泰手下可都是騎兵,就你們漢人那群泥腿子,能跑得過我蒙古鐵騎?”
“莽爾泰這廝打不過,還他孃的不會跑麼?”
乃兒不花又是一頓破口大罵,田振心中暗罵其愚蠢,臉上依舊賠著笑臉。
“對對對,將軍說的是,下官思慮步驟,還望將軍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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