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夜筷子一頓，抬眼看他。
喻寒繼續道：“喻舟關了一個多月，該處置了。”
蘇黎夜“哦”了一聲，繼續吃飯。
喻寒看了她一眼：“你沒什麼想說的？”
蘇黎夜搖頭：“沒有。”
喻寒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想見他嗎？”
蘇黎夜筷子又一頓，抬頭看他，眼中帶著一絲驚訝：“皇上讓我見他？”
喻寒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蘇黎夜與他對視片刻，忽然笑了：“皇上這是在試探我？”
喻寒仍舊沒有回答。
蘇黎夜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皇上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就是。何必這麼麻煩？”
喻寒沉默良久，終於開口：“他那晚去找你，跟你說了什麼？”
蘇黎夜：“他想讓我幫他篡位。”
喻寒眼神一暗。
蘇黎夜繼續道：“我答應了。”
喻寒的臉色變了。
蘇黎夜看著他，不閃不避：“我寫了一封信，讓他帶去給祁老將軍。但那封信上寫的，不是讓他接應喻舟，而是讓他將計就計，配合皇上演戲。”
喻寒盯著她：“你為什麼這麼做？”
蘇黎夜：“因為我選了皇上。”
喻寒的心猛地一跳。
“那晚，”蘇黎夜輕聲道，“喻舟問我，願不願意助他。我反問他，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他。”
她頓了頓，看著喻寒的眼睛：“我幫他，能得到什麼？皇后之位？榮華富貴？可這些東西，皇上給不了我嗎？”
喻寒沒有說話。
蘇黎夜繼續道：“喻舟說，他比皇上好。可我不這麼覺得。”
她笑了笑，坦蕩得讓人心悸：“皇上把我打入冷宮，我不恨。皇上晾著我半年，我不怨。可喻舟呢？他來找我，是因為我有用。他許我皇后之位，是因為他想利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