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迎上去,堆著笑:“祁貴人吉祥。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打擾,您看這......”
蘇黎夜停下腳步,看著他:“任何人?”
李福全賠笑:“是,任何人。”
蘇黎夜點點頭,轉身就走。
李福全愣住了。
就這麼走了?
他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呢。
蘇黎夜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對李福全笑了笑:“對了,勞煩公公轉告皇上一聲,就說我來過了。”
李福全連連點頭:“是,是,奴才一定轉告。”
蘇黎夜施施然走了。
李福全擦了擦額頭的汗,心道這位祁貴人倒是好說話。
半個時辰後,御書房的門開了。
喻寒走出來,習慣性地問了一句:“今日可有人求見?”
李福全連忙道:“回皇上,祁貴人來過。”
喻寒腳步一頓:“人呢?”
李福全:“走了。”
喻寒:“......”
李福全小心翼翼地補充道:“祁貴人說,讓奴才轉告皇上一聲,她來過了。”
喻寒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聲。
這個女人,倒是有趣。
別的嬪妃巴不得在他面前多待一刻,她倒好,來一趟就走,跟打卡似的。
“她說什麼事了嗎?”
李福全搖頭:“沒有,就是來了一趟,站了站,然後就走了。”
喻寒:“......”
這算什麼?
宣示存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