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186.深宮
蘇黎夜點點頭，在他對面坐下。
“你想見我，有什麼事？”
喻舟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蘇黎夜以為他不會回答。
然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複雜，有恨，有怨，有嘲諷，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祁謠，”他說，“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個多月，每天都在想什麼？”
蘇黎夜搖頭。
喻舟看著她，一字一頓：“我在想，怎麼殺了你。”
蘇黎夜沒有動，只是平靜地與他對視。
喻舟繼續道：“我在想，怎麼讓你後悔。怎麼讓你哭。怎麼讓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沉：“我在想，如果能回到那晚，我一定不會問你願不願意助我。我會直接把你綁走，讓你哪兒也去不了。”
蘇黎夜聽著，忽然笑了。
喻舟的眼神一暗：“你笑什麼？”
蘇黎夜看著他，輕聲道：“我笑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喻舟：“不明白什麼？”
蘇黎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不選你，不是因為你不如他。”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地道：“是因為你從一開始，就選錯了方式。”
喻舟愣住了。
蘇黎夜繼續道：“你那晚來找我，問的是‘你可願助我’。你給我的，是皇后之位，是榮華富貴，是祁家更上一層樓。”
她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憐憫：“可你問過我，我想要什麼嗎？”
喻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蘇黎夜輕聲道：“喻舟，我不是誰的棋子，也不是誰的獎賞。我是一個人。”
她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道：“等你學會把別人當人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說完，她推門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