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戒尺再次落下,這一次,力道稍稍輕了幾分,但傷上加傷的他卻是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大的變化。
他不再去硬扛著那份疼痛,心裡反倒釋然了許多。
“啪!啪!啪……”
最後十下,很快便結束了。
當最後一記戒尺落下,溫宿緩緩收回了手,將戒尺輕輕放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溫渡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渾身緊繃的肌肉沒有立刻放鬆,臀部傳來的陣陣灼痛感,密密麻麻,尖銳又清晰。
他大口喘著氣,額前的頭髮早已被冷汗溼透,臉色也泛起一絲蒼白,卻依舊恭恭敬敬地撐著,沒有擅自起身。
溫宿看著他緊繃的背影:“起來吧,規矩做到了,錯也認了,此事便就此翻過。”
溫渡這才緩緩直起身,,起身的瞬間,一陣踉蹌,險些摔倒,他連忙伸手扶住桌面,才勉強站穩。
臀部的痛感隨著他的動作,瞬間加劇,又疼又麻,讓他忍不住蹙緊了眉頭,倒吸一口涼氣。
心想:“我收回剛才的話,50下,一點也不好挨。:
他低著頭,臉頰依舊泛紅,滿是窘迫,伸手想要提上褲子,卻因為動作牽扯到傷口,疼得指尖一顫。
溫宿看著他窘迫又難受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走到一旁的櫃子前,拿出一瓶備好的藥膏。
放在桌面上,語氣平緩:“回去讓小量上藥,往後若是再犯,便不是五十下這麼簡單了。”
真不是他不想親自給他上藥,只是看他的樣子,自己給他上藥反而是讓他很是不自在。
溫渡垂著眼,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未散的哽咽,卻無比誠懇。
“孫兒記住了,往後絕不再犯,定好好愛惜自己,不再讓爺爺憂心。”
“記住就好。”
溫宿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溫和,帶著長輩獨有的寵溺與期許。
“你是個通透的孩子,不用我多費口舌。往後,多放下些擔子,多顧著自己,有空也多陪陪溫量,你們兄弟二人,同心同德,比什麼都重要。”
溫渡抬頭,迎上爺爺的目光,他心頭一暖,重重地點了點頭。
“孫兒明白,謝爺爺教誨。”
“去吧,回房上藥,好好歇息,今日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溫宿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縱容。
溫渡躬身行禮,忍著臀部的劇痛,一步步慢慢走出書房,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傷口,疼得他眉頭微蹙,卻腳步堅定。
書房內,溫宿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緩緩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戒尺,輕輕摩挲著,眼底滿是唏噓。
他罰溫渡,從來都不是狠心,而是身為長輩,不得不做的警醒。
溫家的孩子,可以不優秀,可以不強勢,但絕不能不愛惜自己,絕不能拿生命當兒戲。
。度溫的間房到回而
。他著看的心擔些有,邊床在坐量溫見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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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扶前上忙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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