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掀開他身上的衣服,卻發現的傷口和衣服在這麼長的時間下,血液凝固,交織在一起了。
現在反而有些棘手,一扯,溫量就疼的發顫。
“疼~”
溫渡只能找來剪刀,一點一點的衣服剪破,在小心的撕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取來提前備好的藥箱,先是用乾淨的毛巾,簡單處理一下他身後的血。
剛剛打算拿出雲南白藥。
房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打破了房間裡凝滯的安靜。
溫渡原本正坐在床邊,聞聲立刻抬頭,眼底的疑惑轉瞬化作恭敬。
身形微躬,規規矩矩喚了一聲:“爺爺。”
溫宿微微頷首,目光徑直落在床榻上。
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額角覆著一層細密的冷汗,與常年相伴的孱弱氣息交織在一起。
溫渡見狀,連忙上前一步。
壓低聲音解釋:“他打小體質就弱,孃胎裡沒養好,醫生都說……”
話未說完,他便察覺到溫宿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深邃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他下意識頓住,眼底閃過一絲討好的熾熱。
溫宿沒再多言,緩步走到床邊,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抬起,輕輕覆上溫量的脈搏。
指尖觸碰到脈搏時,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溫渡心頭一緊,連忙補充:“我一直都格外縱容他,想著能多護一日是一日。”
說完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溫宿,希望祈求他能夠出手相救。
話音落下,溫宿抬手一揮,兩道流光自袖中飛出,落在一旁的櫃檯上 —— 一隻青玉長瓶,一隻白瓷圓瓶,瓶身刻著繁複的雲紋,隱隱透著藥香。
“長瓶裡是洗髓丹,給他服下,陳年舊疾可除,日後也能踏上修煉之路。”
他的聲音清冷,沒有絲毫波瀾。
“你和小言各服一顆,圓瓶中的傷藥,給他敷上。”
溫渡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即湧上難以抑制的狂喜。
洗髓丹!那是傳說中能脫胎換骨的神藥,醫生曾斷言溫量活不過弱冠,可如今竟有逆轉的機緣!
他 “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磕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聲音因激動而發顫:“多謝爺爺!多謝爺爺!”
多年的孤獨早已磨平了溫宿的情緒,他垂眸看了一眼跪地的溫渡,眼底沒有半分波瀾,轉身便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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