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稍微一用力,身後灼熱的痛感立刻翻湧上來,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涼氣,又重重摔回床上,動彈不得。
習浩澤垂眸盯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淡淡嗤笑一聲。
話語裡滿是揶揄:“怎麼,挨完四十下戒尺,就成這樣了?白天到處捉弄二師兄的時候,精氣神不是挺足的嗎?”
這話戳得羽芒臉頰發燙,滿心委屈又無從反駁。
只能悶悶地把臉埋進枕頭,小聲嘟囔:“我都挨完罰了,二師兄都原諒我了,三師兄怎麼還專門過來數落我。”
“二師兄心軟包容你,不代表我也要順著你胡鬧。”
習浩澤拉過一旁的椅子,在床邊坐下,目光直直落在他緊繃的身後。
“私下裡日日冒犯兄長,換做旁人,根本不會給你三次收斂的機會。”
羽芒悶在枕頭裡,心裡默默吐槽。
這還有完沒完了。
三師兄果然是專程來說教的,一點情面都不留。
“我知道錯了,四十下戒尺都挨完了,代價也受了,以後不會再做了。”
羽芒半點往日的囂張氣焰都沒了。
“再說我也沒真的傷到二師兄,那些事。我也沒幹啥,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有沒有殺傷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態度。”
習浩澤語氣嚴肅幾分。
羽芒沉默著,指尖無意識攥緊身下的床單。
“二師兄本打算給你上藥消腫,你還不好意思躲開,難不成打算硬扛著,明天只會更嚴重?”
習浩澤瞥了一眼床頭櫃擱置的藥膏,挑眉問道。
一提上藥,羽芒耳朵瞬間又紅透了,慌忙把頭埋得更深。
“我自己可以塗,不用麻煩別人。”
“自己怎麼塗?臀部的位置你夠得著?你的手難道夠長?”
習浩澤拆穿他那點小心思。
“無非就是臉皮薄,覺得難為情。這點小事有什麼好彆扭的。”
“那也不行,反正我不找人幫忙。”
羽芒態度執拗,死死守著自己那點羞恥心。
習浩澤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模樣,無奈搖了搖頭,也不再強迫他。
話鋒一轉,帶上幾分調侃:“難道要我去找師父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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