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平時他們出入老宅都是車接車送、光鮮體面,今天算是徹底體驗了一把最接地氣的體罰。
兩人拖著痠軟的雙腿,慢慢走上臺階。
老宅庭院安靜肅穆,下人各司其職,空氣裡都帶著一絲嚴謹壓抑的氛圍。
不用別人說,他們都知道——
大師兄和二師兄,肯定已經在大廳等候多時了。
習浩澤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皺巴巴、汗溼的衣襬,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等會兒進去,少說話,別慌,一切我來應對。”
他再次叮囑羽芒。
“嗯!”
羽芒用力點頭,緊緊跟在他身後。
兩人推開大廳門,小心翼翼走進去。
大廳裡氣氛沉靜。
主位上坐著慕容御躍,眉眼清淡,看不出喜怒,卻自帶壓迫感。
側邊座椅上,慕容玉瀾靜靜坐著,指尖輕搭膝蓋,面色冷淡,眼底餘怒未消,從頭到尾沒看他們一眼。
兩位大佬同時在場,壓迫感瞬間拉滿。
兩人瞬間乖得離譜,齊齊低頭站好,大氣不敢喘。
慕容御躍抬眸,淡淡掃過兩人滿頭大汗、疲憊狼狽的模樣。
他不緊不慢開口,聲音低沉溫和,卻自帶威嚴:
“你們遲到了!跑回來了?四十里路,跑得舒服嗎?”
羽芒頭皮一緊,默默低頭: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這輩子都不想長跑了。
習浩澤率先開口認錯,態度端正:
“大師兄,是我們錯了。所有事情都是我的決定,和小五無關,您要罰就罰我。”
慕容御躍看著他主動攬責的樣子,眸色微動,沒有立刻追責。
他淡淡問道:“說說看,為什麼兩個人硬麵對百人?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實力足夠,可以肆意無視危險、無視所有人的擔心?”
習浩澤垂眸坦然認錯:
“是我以師兄的身份,要求小五幫我在暗網上面釋出資訊。”
“我想著提前佈局、一網打盡,一次性肅清隱患,免得日後源源不斷有人惦記。是我太自負,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危險,瞞著師兄們擅自行動,是我的過錯。”
慕容玉瀾知道他是因為自己,但是也沒有出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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