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以這種姿勢寫檢討。
門口傳來腳步聲,慕容玉瀾洗漱完畢回來,靠在門框上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風光無限、運籌帷幄的習家發少爺,今天怎麼落魄成這樣?”
習浩澤抬頭瞪他一眼,滿臉委屈。
“我都這樣了你還調侃我?良心呢師兄?”
“良心昨天在你私自闖埋伏的時候,就被你自己丟了。”
慕容玉瀾慢悠悠走進來。
習浩澤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蔫蔫低頭繼續寫字。
可姿勢實在太折磨人,寫不到百字就得停下來喘口氣、活動一下肩膀。
“我算是記住了。真累啊!”
他一邊寫一邊小聲嘀咕。
慕容玉瀾靠在桌邊看著他,語氣緩和幾分。
“能真心反省,這頓罰就不算白挨,你們早長記性。”
兩人一個趴著、一個勉強側坐,各自老老實實趕檢討。
不多時,長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慕容御躍看著時間,準時過來檢視兩人進度。
他先走到羽芒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見少年坐姿彆扭,半邊身子懸空,筆尖不停滑動,寫得認真又端正。
“還疼?”
慕容御躍開口詢問。
羽芒立馬抬頭,乖乖點頭:“還有些疼,不礙事,不影響寫檢討。”
慕容御躍低頭掃了一眼紙上工整的字跡。
他微微點頭:“態度尚可,繼續寫。”
羽芒心裡悄悄鬆了口氣,還好自己老老實實寫,沒敢糊弄。
隨後慕容御躍又來到習浩澤房間。
一推門,習浩澤費勁地低頭寫字,模樣狼狽又好笑。
習浩澤聽見動靜,抬頭看向大師兄,老老實實擺正態度。
慕容御躍看著他獨特的“趴姿寫檢討”,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笑意,面上依舊平靜:“姿勢倒是獨特。”
習浩澤尷尬咳了一聲:“……傷勢不便,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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