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人五官、身材、笑起來嘴角上揚的幅度都跟那個人分毫不差，唯獨少了那道疤。
不是同一個人。
但手段和套路是同一套。
這更讓她警惕。
“李總也比我想象中年輕。”她收回手。
許清商拿起茶壺給三人都續了茶。
李維安推過來一份檔案。
鼎盛想參與南城那塊地，出百分之四十五，不參與管理，條件是三年內完成一期交付。
虞冷禾沒碰那份檔案。
規劃許可還沒下來，桓氏內部還在吵，李維安說起來卻比她還詳細，連桓衍之和桓越舟各自的主張都點到了。
“李總訊息挺靈的。”
“資訊就是成本嘛。”李維安往椅背上一靠，整個人顯得鬆弛。
許清商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剝一隻蝦，好像這場對話跟她沒多大關係。
虞冷禾把檔案往回推了半寸。
“還沒立項，等立項了我讓人把方案發你。”
“不等也行。”李維安又把檔案推回來，“鼎盛可以先簽意向協議，條件就一個——虞總監你親自做專案負責人。”
語氣裡有一種奇怪的篤定。
不像是在談判，像是在對答案。
虞冷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總以前做過投行嗎。”
李維安正在拿茶壺給自己續水，手在半空停了停。
他把茶壺放回原位，抬起眼。
“沒有。一直在鼎盛，十年了。虞總監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覺得你說話的調調挺熟的。”虞冷禾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視線沒有從他臉上移開。
許清商放下筷子，拿餐巾按了按嘴角。
“李總在圈裡的風格確實比較強勢，剛開始接觸的人都會有點不習慣。”
說完把餐巾擱在桌上，朝李維安笑了笑，轉向虞冷禾。
“對了，南城那塊地你要是感興趣，改天我讓助理把更詳細的規劃資料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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