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移開目光，從上到下，看得很慢，每一個細節都不想錯過，每一寸都值得反覆確認。
虞冷禾身材很好，他在虞冷禾參加董事會那天就知道了，但親眼看到感受到是兩回事。
出於她的本能抗拒，他停下來，沒有強行拆分開來，只是抬頭看她。
她環手抱著桓衍之的腰，呼吸卡在喉嚨裡。
他停下來，沒有再繼續，只是抬起頭看她。
“怕？還是擔心會失望。”他的聲音很低，嘴唇貼著她耳垂，像是怕嚇到她。
她沒答。他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迫使她看他。
“這兩個都不會發生。”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我對自己的判斷一向有信心。對你——我更有。你也不會失望。”
她說不出話。
感官被他完全佔據——他的聲音，他的體溫，他的存在感。
窗外京海的雨越下越大，房間裡的氣氛卻不斷在升溫。
桓衍之他覺得自己快要溺在這種甜蜜裡，也恨不得一直沉淪下去。
他像是把三十五年所有的耐心都攢下來，用在了這一件事上。
···
虞冷禾被手機訊息提示音吵醒。
她閉著眼翻了個身，只覺得渾身無力。
窗外的陽光折射進房間，有些刺眼。
她抬手遮了一下，伸手去摸床頭上的手機。
桓衍之的手臂從她腰側滑下來，把她重新撈進懷裡。
“再躺一會兒。”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她在他懷裡窩了片刻，還是把手機拿了過來。
螢幕亮起，五封新郵件整整齊齊地躺在收件箱裡。
發件人各不相同。
她靠在桓衍之懷裡，把五封郵件一封一封點開。
匿名帖釋出者的實名追蹤。
照片拍攝者的交易記錄。
水軍資金從許氏殼公司流出的完整鏈路。
首發賬號的IP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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