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你來我往了幾下,她終於繃不住笑了一聲,被他捉住了手腕。
他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發頂上。“我在車裡等你。”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眨了眨眼。“行。不許跟上來。”
虞冷禾的手機這時響了。
螢幕上跳出商辭的號碼,她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先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懶洋洋的。
“老婆,許清商那條影片在我手上,拍得可真夠精彩的。蘇婉清那邊瘋了一樣發律師函,十七封,我一個一個駁回。她現在到處點火——給秦翊安他爸打電話施壓,派人去老洋房調監控想反咬你,還舉報桓衍之干預司法。不過伍昭野在你出門前就把監控全清了,秦遠山接了電話反手把錄音發給了秦翊安,轉頭把蘇婉清在香港的殼公司全凍了。舉報信更絕,直接送到了桓衍之自己人手裡。”
電話那頭商辭的笑聲傳來。
“我們五個人拉了個加密頻道,她每打一個電話,我們這邊五個人同時彈窗。她以為在突圍,其實是在幫我們畫地圖。”
虞冷禾靠在沙發裡,看著自己修剪整齊的指甲,嘴角慢慢彎起來。“讓她忙。她越忙,經偵和市局那邊收到的證據越多。”
商辭那邊安靜了片刻,再開口時笑意收了半分。“明天你要去醫院?”
“嗯。去看看她。她最驕傲的就兩樣東西——她媽的偏愛,和桓越舟。這兩個從來沒存在過,我得親眼看看她想通了那一刻是什麼表情。”
商辭輕輕笑了。“就知道你不是去送溫暖的。”
虞冷禾把指甲翻過來看了看,乾乾淨淨的。
“誰欠我的,一筆一筆都記著。她以為躺在醫院裡把罪推給她媽就能一筆勾銷?我偏要當面告訴她,這世上從來沒有人愛過她。”
···
虞冷禾掛完商辭電話,手機又響了。
市局一個陌生號碼,手機一直響,沒有結束通話的意思。
她接起來,沒說話。
“虞小姐。”蘇婉清的聲音平穩而從容,“今天的新聞我看了。拍得不錯。秦遠山、商辭、桓衍之——我今天下午都打過招呼了。你以為他們在幫你,他們只是在權衡利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根基,根基就是軟肋。”
虞冷禾沒接話。
“許清商的精神鑑定出來了。急性應激障礙。她的口供在法庭上無效。你手裡沒有直接證據。我明天去經偵,待不了多久。”
虞冷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蘇女士,你說完了嗎?”
她靠在沙發背上,“你沒有根基了。秦遠山凍結了你的殼公司,商辭駁回了你的律師函,桓衍之的人把你的舉報信轉給了市局。許清商在老洋房裡親口承認替你掩蓋殺人的證據,每一句我都錄了。她現在瘋了,不影響錄音的效力。”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結束通話了。
虞冷禾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桓衍之從剛才起就一直在旁邊聽著,見她放下手機,才開口。“她還會再打。”
“我等著。”
虞冷禾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膝蓋上,指尖在他掌心慢慢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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