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桓衍之下樓時，保姆己經把早餐擺好了。
見他下來，保姆忙迎上前：“桓先生，可以用早飯了。”
桓衍之“嗯”了一聲，走過去坐下。他朝對面空位看了一眼：“越舟呢？”
“小桓先生己經吃過了，剛走。”保姆答。
桓衍之點了點頭，端起粥喝了一口，沒再多想。
吃過早飯，他開車去了公司。
···
桓越舟失蹤那幾天，積了不少事。高層會議、跨國專案、幾份早就該批的合同全壓了下來。
桓衍之從進辦公室起也沒停過。
上午連開了兩個會，又和海外那邊通了快一小時的影片。
秘書進出了好幾趟，桌上檔案越堆越高。
臨近中午，桓越舟的秘書也抱來兩沓材料，說是需要補籤的審批和幾個正在走流程的收購方案。
桓衍之隨手翻開一份，桓越舟己經在流程節點上籤過字，甚至還補了兩處修改意見。
他盯著那頁簽名看了看，把檔案合上遞給秘書。
“先放這兒。我下午看。”
秘書應聲退出了辦公室。
桓衍之靠在椅背裡，慢慢轉了下手裡的筆。
辦公室外，電話鈴和電梯聲混成一片。
···
桓越舟這周像是要把前幾天欠下的全補回來。
從早上進公司起，他辦公室的門就沒怎麼關過。
秘書抱著檔案進出，部門負責人一個接一個進去，簽完字又出來。
幾個因為前陣子擱置而差點違約的合同，都在他手上重新過了流程。
會議更是排得密。
下午那場會，桓越舟和桓衍之都在。長桌兩側坐滿了人，螢幕上是海外團隊的臉。
桓越舟彙報進度時，條理清楚。桓衍之坐在他對面，偶爾掃一眼投影，偶爾把視線落回他身上。
兩人目光在某個節點撞上，桓越舟沒躲，只平靜地翻過一頁檔案，繼續講下一個議題。
沒有冷場，沒有敵意，甚至沒有多餘情緒。這間會議室裡兩個兩個人又回到了以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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