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衍之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他說得很巧妙，沒有提虞冷禾和桓越舟之間的那些細節，只說是桓越舟最近情緒不太穩定，前天夜裡在老宅那邊出了事，傷到了自己，目前還在昏迷。
至於為什麼，他沒細說，只說是他自己的選擇。
他沒往虞冷禾身上引一個字，也沒讓桓越舟的行為顯得過激，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並非是過激行為，尊重他的選擇。
商辭聽完，低低罵了一句：“靠。”
最不可能的人做了做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他做不出來這種事。他惜命，他要活著，活著才能爭，才能搶，才能守著虞冷禾。
死了就什麼都沒了，連爭的資格都沒有。
他絕不會給其他男人可乘之機。
“醫生怎麼說？”一直安靜的秦翊安開口了。
“目前不太穩定，得時刻觀察著。”桓衍之答。
···
幾個人正聊著，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朝他們走了過去。
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
三十來歲，頭髮梳得整齊，步子不急不緩，一看就是常年跟法律條文打交道的人，年紀雖然不大，但舉手投足間沒有半點年輕人的毛躁。
他走到幾人面前，目光先落在桓衍之身上，微微頷首。
“桓董。”
桓衍之認出了他，微微點頭。
陳舟，律師圈裡排得上號的人物。
圈內有個說法——陳舟接的案子，沒有打不贏的。
他三十出頭就做到了幾家頂級律所的合夥人，後來不知什麼原因，被桓越舟收安了。
早些年桓越舟行事高調，惹的官司不少，再加上他私下跟一些灰色地帶的人有來往，名下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事，全是陳舟出面擺平的。
這人跟了桓越舟很多年，是他最信得過的人之一。
桓衍之心裡閃過一絲疑惑——這個時間，這個場合，他來做什麼。
···
跟桓衍之打完照面，陳舟徑直朝虞冷禾走過去。
出於職業素養還是問了一句：“請問，是虞小姐嗎？”
虞冷禾看著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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