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出停車場，上了路。
車裡的暖氣開著，但他還是覺得冷。
虞冷禾側頭看他。他今天穿得整齊，臉色卻不好。
“伍昭野。”
“嗯。”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
“你這兩天狀態不太對，是系統那邊有新進展還是公司有事？”她盯著他的側臉。
他沉默了一拍，然後輕輕笑著，語氣跟平時一樣。
“你想多了。”他說，“系統幾個月沒出現，可能是它自己消失了。我現在就是個普通人，吃得好睡得香，就是這兩天陪你熬得有點累。等過陣子就好了。”
他說著，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來，那點笑意不太正經，眼尾也跟著彎了一下。
“再說了，我這兩天忙前忙後的，你不打算今晚好好獎勵我一下？”
“好呀，獎勵你多做一道菜。”虞冷禾假寐狀態打趣到。
“是上次的菜嗎？這次你來掌勺行嗎？”
“你想多了。”他說，“系統幾個月沒出現，可能是它自己消失了。我現在就是個普通人，吃得好睡得香，就是這兩天陪你熬得有點累。等過陣子就好了。”
她盯著他看了，沒有接話。
伍昭野感受到虞冷禾持有懷疑的目光。
“真的。別瞎想。”他說著，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來，眼尾也跟著彎了一下。
“再說了，我這兩天忙前忙後的，你不打算好好獎勵我一下？”
虞冷禾被他這個笑弄得愣了一下。
“好啊呀，獎勵你多做一道菜。”虞冷禾是真的說晚上飯桌上多一道菜。
趁著紅燈間隙，伍昭野的眼睛從她臉上滑下去，又慢慢抬回來。
那眼神她認得，以前在廚房裡見過。
他做菜的時候就是這樣，先挑食材，掂掂分量，再想用什麼火候。
有時候是文火慢燉，有時候是猛火爆炒，全看他當天想吃什麼。
他湊近了一點，聲音壓低了。
“今晚換個炒法。”他說，“你上次那個沒有辦法發揮我的優勢。”
她一下沒接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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