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活了。”他說，“被你念活的。你念的哪路神仙，以後我跟著你拜。”
虞冷禾把手從他臉上抽回來，在自己衣服上蹭了兩下。
“你少來。”
說完她沒再猶豫，整個人撲過去，一把抱住了他。
她抱得很緊，手臂箍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熱的。他的脖子是熱的，肩膀是熱的，貼在她臉側的皮膚也是熱的。
她抱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夠，手掌撐在他後背上，掌心底下是溫的，還有心跳一下一下地傳過來。
他真的活著！
“你沒死……嗚嗚嗚……”
她哭了出來，這次沒壓著，眼淚全蹭在他肩上。
虞冷禾一邊哭一邊還在罵他，罵得含含糊糊的，聽不清是什麼。
伍昭野被她抱得有點喘不過氣，但他沒推開她。
他抬起手，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
指腹順著她的臉頰滑過去，蹭下來一層溼。
他把手指收回來，放到嘴邊，嚐了一下。
鹹的。他咂了咂嘴，又覺得好像有一絲甜——這是她第一次為自己流淚。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把她抱得緊了些。
···
兩人相擁了一會，終於認定伍昭野活下來了這個事實。
伍昭野起身，輕輕拉過虞冷禾坐在了房間的單人沙發上，兩個人在沙發上靠著。
他腦子裡那個賤兮兮的聲音已經沒了，但它留下的那句話還在——“唯一一個被雙系統攻略成功的宿主”。
雙系統。
他之前從來沒聽系統說過這三個字。以前它只說“主線任務”，只說“宿主”，只說“炮灰逆襲”。從來沒有一次提過“雙系統”這個詞。
按理說，如果任務從一開始就是雙線並行的，系統不會瞞著他。
可它偏偏就沒說。
為什麼？
只有一個解釋——在他完成任務之前，他不能知道那條支線的存在。
而他剛才被“拯救”的那一刻，兩個系統同時觸發了，所以那個二貨系統才會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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