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氣得嘴角抽搐：“你這說的什麼話？你還是當人爸爸的嗎？”
顧興業直接兩手一攤：“那實在找不到能怎麼辦？不是我不想找，薇薇為了找那個孩子這都進醫院了，如果因為那個孩子沒保住她肚子裡的兒子，那我寧願沒那個孩子！”
顧老爺子張了張嘴，一時啞口無言。
同為男人，這一方面他能理解兒子。
可這種話最多也就是在心裡想想，怎麼能說出來？
還好今天這裡只有他們父子和李管家三人，李管家嘴嚴，要是再有外人在，傳出去像什麼話？
“行了！多和警局那邊聯絡，記得把孩子照片和指紋給警察，找起來更快。”
顧興業連連點頭。
其實他也沒見過那孩子幾面，更別說照片和指紋了。
顧興業被顧老爺子打發走了，顧老爺子看著他背影心裡忽然老不得勁兒。
眼皮也突突直跳。
他定定神：“老李，楠楠過到了嗎？”
顧楠蔫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爺爺，我到了。”
顧老爺子起身往外走：“楠楠來了啊，那裡應該見到你爸爸了吧，有沒有和你爸爸說說話？”
顧楠低垂著頭，手指快扣進掌心肉裡，臉色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蒼白。
“爸爸工作忙，我沒來得及喊他。”
顧老爺子一時無言。
孩子都病成這樣了，小兒子卻......
他嘆口氣說：“走吧，今天和爺爺一起去看位老爺爺。”
顧楠下意識拒絕：“爺爺，我能不去嗎？”
顧老爺子慈愛地笑了笑：“今天怕是不行，得去。”
顧楠知道拒絕不了，只能抿唇嗯了聲，蔫噠噠地跟在老爺子後面一起上車。
陳家老宅裡，歲歲蹲在外面草坪上看螞蟻搬家時注意到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
“哎？”
軟軟的奶呼呼的疑惑聲吸引了來人注意。
“歲歲？”
歲歲抬頭一看，大眼睛亮起來，甩著小胖腿一搖三晃往顧楠那邊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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