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跟她道歉。
姐姐從來沒欺負她，為什麼要給她道歉呢？
“喋喋？”
歲歲抱住顧楠胳膊，將小腦袋湊到顧楠懷裡，小肉臉抬起來，踮起腳腳將臉蛋兒往顧楠臉蛋兒上湊。
顧楠配合低頭。
兩個小姑娘臉頰貼在了一起。
顧楠委屈的眼淚嘩啦啦直流，歲歲又哭了。
可這次她不敢大聲哭。
她怕姐姐的爺爺又衝過來什麼都不問就打姐姐。
“喋喋，對不起，是窩不好。”
是她沒跟壞人解釋，所以壞人才打姐姐。
顧楠一邊抹淚一邊搖頭。
姐妹倆你抱著我，我抱著你，成了兩個小淚人，嗚嗚咽咽的聲音都很輕，似乎都不想讓別人聽到。
陳景淮帶著趕來的蘇潤要給顧楠看看臉頰時，站在洗漱間門口聽到裡面小姑年壓抑的哭聲停了下來。
陳景淮說：“等會兒。”
蘇潤也知道了事情來龍去脈，不由嘆口氣。
“顧楠這小姑娘真的......懂事的讓人心疼。”
陳景淮言辭犀利：“懂事？不知道捱了多少打換來的。”
蘇潤沉默了。
因為好兄弟說的是事實。
十分鐘後，歲歲牽著顧楠從洗漱間出來。
顧楠不僅把自己收拾好了，還用多餘的頭繩給歲歲紮了兩個小揪揪，翹翹的，和歲歲一樣可愛。
“陳叔叔好，蘇醫生好。”
歲歲也喊人：“爸啪，酥酥酥~”
蘇潤拉長聲音寵溺地“哎”了聲，又摸摸歲歲俏皮的小揪揪。
“歲歲的新發型真好看！”
歲歲馬上自豪地說：“是喋喋扎的！喋喋超級厲害超級棒！”
顧楠都被歲歲誇得不好意思，蒼白紅腫的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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