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興業傻眼。
“陳總，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陳景淮笑容意味深長地說：“大名叫陳歲安，小名歲歲。”
顧興業第一反應是“歲歲”這小名好像在哪裡聽過。
可一時硬是想不起來。
“歲歲，這個小名真可愛，也好聽，大名更好聽。”
陳景淮看向顧興業的眼神更冷。
嘴角的笑容從意味深長變成了譏諷。
顧興業莫名其妙。
他恭維還能有錯了？
果然是快不行的陳家短命鬼啊，脾氣性格和傳聞中一樣陰晴不定，喜怒難辨。
顧興業鬱悶今天為什麼是他先遇到陳景淮，被對方問莫名其妙問題，然後遭受白眼嘲諷。
“陳總，您......”
歲歲從衛生間出來，晃晃悠悠走到陳景淮跟前揮舞著小胖手。
“爸啪，窩好了~”
陳景淮看小傢伙小胖手還在滴答水，拿出紙巾半蹲下來給小傢伙擦手。
顧興業看得無語。
一個女娃娃，犯得著這麼寶貝嗎？
除開蘇薇肚子裡懷著的那個寶貝蛋，他現在可有四個女兒了，想起來就肝疼。
等等。
之前總也想不起來的答案忽然在腦海中冒出來。
蘇薇生的那個女兒小名不是也叫歲歲？
難怪他聽到“歲歲”的時候總覺得在哪裡聽過。
“陳總對陳小姐可真好，我這忽然想起來我女兒和陳小姐也算有緣，小名居然都叫歲歲。”
陳景淮看都沒看他。
倒是被奶爸擦著手手的歲歲仰起頭看顧興業。
這人......她不認識啊。
歲歲非常堅定地說：“窩不認識膩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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