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探查敵情
裴知禾笑著收起銅板。
裴知禾：“ “乾爹，這只是開始而已，以後只會越來越火。””
隨後父女二人開始收拾攤位，準備回家。
而與此同時，寧安鄉最繁華的臨街酒樓——清風茶樓，卻是另一番光景。
清風茶樓是鄉里最高檔的飲茶吃食之地，平日裡客流不絕生意火爆，是鄉紳富戶文人雅士最愛落腳的地方。
可今日一整個上午，茶樓卻是冷冷清清，小二閒得擦了八遍桌子，掌櫃也是坐立難安。
茶樓掌櫃姓周，深諳生意門道，守著這間茶樓十幾年，從沒遇過這般慘淡的早市。
周掌櫃揹著手站在二樓窗前，望著樓下空蕩蕩的街面，滿臉困惑。
周掌櫃：“ “怪事，真是怪事。””
周掌櫃：“ “往日這個時辰茶樓賓客皆是滿座，怎麼今日卻無人登門？””
周掌櫃：“ “街上攤販熱鬧依舊，學子照常入學，人流半點不少，偏偏我家茶樓直接啞火，連個喝茶吃點心的客人都沒有，到底是何緣由？””
他百思不得其解，心裡又納悶又憋屈。
他家茶樓的涼糕糖水蜜漬小食，一向是鄉里頂尖水準，定價二三十文，穩穩壟斷高階涼食市場，從沒被街邊小攤壓過頭。
今日這慘淡光景，屬實離譜。
正困惑間，一名跑腿打探的後廚快步跑進茶樓，氣喘吁吁上前回話。
店小二：“ “掌櫃的！小的打探清楚了！咱們今日沒生意，不是沒客人，是客人全都被街口新來的小攤搶走了！””
周掌櫃聞言一愣，滿臉錯愕。
周掌櫃：“ “小攤？什麼小攤？區區街邊野攤，還能搶了我清風茶樓的客源？簡直荒謬！””
他滿臉不信，語氣帶著幾分傲然。
他家的茶樓精工細作用料上乘環境雅緻，怎麼可能被鄉野小攤碾壓？傳出去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店小二：“ “掌櫃的是真的！您是不知道情況！今日學堂街口來了個年輕小姑娘，擺了個仙人凍小攤！””
店小二：“ “那吃食長得晶瑩剔透花樣精緻，跟玉石雕花似的，碗裡還有冰塊，看著就高階！””
店小二：“ “一口下去清甜解暑口感絕佳，所有私塾學子過路行人，全都扎堆搶著買！整條街的熱度全在她那！””
店小二：“ “學生們全都去買仙人凍了，沒人買包子涼糕，更沒人來咱們茶樓吃點心！整條街的吃食生意，全被她一家壟斷了！””
周掌櫃瞳孔微微一縮，臉上的輕視褪去大半。
周掌櫃：“ “仙人凍？這又是什麼山野粗食，不過取了個好聽些的名字，還能翻起大浪？””
在他固有認知裡，仙人草就是山裡隨處可見的野草，廉價粗鄙上不得檯面，頂多能煮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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