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硯書:“ “絕對沒看錯,就是他本人。””
白硯書:“ “而且不是正大光明走宮門,是一身夜行衣,靠輕功潛入皇宮,走的是帝王專屬暗道,全程避開所有守衛,看樣子他對皇宮佈局熟練得不像話。””
裴知禾:“ “我的天!””
她腦子飛速運轉,越想越離譜,忍不住連連開口。
裴知禾:“ “這也太詭異了吧!””
裴知禾:“ “我這哥哥隱居十七年,除了奶孃幾乎不見外人,看著就是個體弱孤僻不問世事的閒人。””
裴知禾:“ “他哪來這麼厲害的身手?還能深夜自由出入皇宮走皇帝的密道?這根本不合常理啊!””
白硯書:“ “所以我才說不對勁,你仔細想想所有事,串聯起來全是漏洞。””
裴知禾點頭表示贊同,皺著眉頭認真琢磨道。
裴知禾:“ “你說!我也覺得這個三房哥哥最近怪得很。””
白硯書:“ “這些年足不出戶,普通人早就體弱寡言,他卻身懷頂尖輕功,絕對是從小接受皇室密訓。””
白硯書:“ “而且他昨天才破天荒走出小院參加家宴,今天就被人連夜召進宮,時間卡得太巧合了。””
白硯書:“ “要是尋常世家子弟,別說夜入皇宮,就算白日覲見都要層層報備,他卻能走皇帝專屬暗道,這就是天大的特權。””
裴知禾恍然大悟。
裴知禾:“ “我懂了!!””
裴知禾:“ “以前我和大姐都以為,三房滅門後裴晟哥哥是沒人管被迫躲在小院裡苟活。””
裴知禾:“ “現在根本反過來了,他不是沒人管,是被人專門藏起來秘密保護著!””
她抬眼看向身邊的心上人。
裴知禾:“ “硯書,你說是不是?這個裴晟絕對跟陛下有貓膩!””
白硯書:“ “百分百有問題。””
白硯書:“ “陛下日理萬機,從來不管世家閒散子弟的私事。””
白硯書:“ “可裴晟只是出小院吃了頓家宴,陛下就立刻深夜傳召入宮訓斥,管控得過分嚴格了。””
白硯書:“ “若只是普通裴府遺孤,陛下根本犯不著如此上心,步步盯著他的行蹤。””
裴知禾心裡亂糟糟的。
裴知禾:“ “難怪當年三房滅門案查無蹤跡,府里長輩從來不敢提三房的事......””
小肥羊:“ (ovo喜歡穿書打臉爽文的寶寶別忘了打賞、點贊、收藏、留評。點點關注不迷路,後續精彩持續更新哦!你們的回應就是我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