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兩難的抉擇
被閨蜜戳中心事，柳如煙長長嘆了一口氣。
柳如煙：“ “知禾，我就是因為陛下對我太好，我才心裡難受特別糾結。””
裴知禾一愣。
裴知禾：“ “啊？對你好還難受？””
柳如煙：“ “不是難受他對我好。””
柳如煙搖搖頭，滿是無奈與掙扎。
柳如煙：“ “我現在是實打實的後宮妃嬪，是他的人，所有人都覺得我該滿心滿眼忠於陛下。””
柳如煙：“ “我也知道我該知足，我也很感激他給我撐腰，沒讓我在深宮被人隨意磋磨。””
柳如煙：“ “可是......我的心，根本不由我控制。””
說到這兒，柳如煙抬頭看向裴知禾，眼底全是委屈和放不下的執念。
柳如煙：“ “知禾，我承認陛下很好，真的很好。””
柳如煙：“ “可我心裡，從頭到尾，最放不下的人一直是白靜淵。””
裴知禾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安撫她。
柳如煙：“ “我知道我這樣特別不對，特別貪心，特別不知好歹。””
柳如煙：“ “我已經承了陛下的恩寵，成了他的枕邊人，我本該斬斷所有別的心思，安安分分做我的如煙美人。””
柳如煙：“ “可我忘不了啊！””
柳如煙：“ “當初我剛入宮誰都不敢得罪，是白靜淵在暗處一次次護著我。””
柳如煙：“ “陛下是明面上的偏愛，人人都看得見。可白靜淵的護著，是不求回報，連名分連念想都不敢有的隱忍。””
柳如煙：“ “他看著冷冷淡淡的，話特別少，可我每次受委屈，他永遠是第一個替我擺平所有事的人。””
柳如煙：“ “現在我得了陛下的寵，風光無限，人人都羨慕我。””
柳如煙：“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裡空落落的。””
柳如煙：“ “我每天陪著陛下，接受他所有的好，可夜深人靜的時候，我腦子裡想的全是白靜淵。””
柳如煙：“ “我甚至有時候特別自私的想......如果沒有帝王的偏愛，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小宮女，是不是我和他，還能稍微近一點？””
裴知禾看著她兩難煎熬的樣子，心疼得不行。
裴知禾：“ “我懂你的糾結，陛下給你的是名分，可白靜淵給你的，是深入骨髓的偏愛。兩種好不一樣，根本沒法互相替代。””
柳如煙狠狠點頭。
柳如煙：“ “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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