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憑空出現的黃金面具，讓眾人一時都摸不著頭腦。
陳尋抬手指向水面，盯著那東西看了半天，還是沒能看出端倪：“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沒人馬上回答他。霧氣在前方翻湧，幾縷淡淡的紅光從裡面透出來，明滅不定，遠遠望去，倒像有一雙雙猩紅的眼睛藏在霧裡，正從各個方向盯著他們。
那些煙霧並沒有散開，反而聚成了一團。雖說有一部分已經飄到了眾人附近，可真正濃重的霧，依舊盤在黃金面具後方，將後面的東西遮得嚴嚴實實。
面具金光閃動，後面又有大片霧氣遮掩，乍一看，彷彿有一頭龐大的鬼怪躲在它後面，只露出了一張黃金鑄成的臉。
紅姑娘看得心裡發緊，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輕輕發顫。一個大得離譜的面具，居然就那麼浮在水上，還被煙霧託在半空似的，這種場景實在太不真實了。
更讓人想不通的是，這面具明顯不是給普通人戴的。就算他們把所有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也找不出誰能用這麼大的東西遮住臉。
隔著這麼遠看去，黃金面具少說也有兩三層樓高。如此巨大的尺寸，難不成霧裡藏著一個巨無霸？又或者真有傳說裡的綠巨人，才配得上這樣的面具？
紅姑娘終於忍不住開口：“要是這面具真戴在某種生物臉上，那它得有多大？那後面究竟藏著什麼東西？”
她這話一齣，周圍的人全都沉默下來，開始重新打量那片濃霧。
此前眾人只當面具是漂在水面上的物件，或者被什麼東西吊在半空，也可能是水下另有承託之物，把它從底下託了起來。可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面具竟有可能已經戴在了某個生物的臉上。
那得是什麼樣的怪物，才會擁有如此龐大的頭顱？
陳玉樓皺緊眉頭，側過臉問紅姑娘：“你的意思是，黃金面具後面還有一個巨大的活物？”
紅姑娘搖頭：“我也只是猜。這裡突然冒出這麼個東西，肯定不會毫無緣故。對咱們來說，它絕不會是什麼好兆頭。”
她說不出面具後究竟是什麼，可危險已經擺在眼前。陳玉樓、鷓鴣少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了山洞裡潛藏的兇險。黃金面具出現得越古怪，他們越能感覺到，這地方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就在眾人盯著霧中面具猜測之際，紅姑娘忽然注意到身邊的水面。
那些穿著白衣的女屍，遊動速度正在一點點加快。
“都別發愣，快看那邊！”她指向河面，聲音也跟著緊了起來。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具具女屍在水中疾行，原本緩慢的移動漸漸變成了衝刺。有人驚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很快，所有人都看出了異常。
女屍前進的方向，正是黃金面具所在的位置。它們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爭先恐後地朝那片煙霧衝去，半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眾人面面相覷，眼前這情形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陳尋也看得一頭霧水，只能先招呼大家繼續向前，把距離拉近一些。
離得近了，或許能看清面具後面到底藏著什麼，也能弄明白那些女屍究竟在往哪裡去。若真有危險，他們也好提前做準備。
眾人一邊靠近，一邊小心留意四周。女屍的速度越來越快，稍有不慎，就可能和它們撞在一起。
這些屍體本就已經受了驚動，活人的陽氣一旦靠得太近，很可能再次刺激它們發生屍變。那樣一來，事情便會變得極其麻煩。之前陳尋為了處理那些驚醒的女屍，已經費了不小的力氣，而眼下水裡還有更多這樣的東西。
隨著距離縮短，前方流動的煙霧也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著，朝黃金面具那邊湧去。水流越來越急，一股看不見的吸力從霧後的方向傳來，連眾人也被帶得不斷向前。
越接近面具，女屍衝行的速度就越快。它們幾乎貼著水面掠過，白色衣角在霧氣裡一閃而過，轉眼便衝到了黃金面具附近。
按理說，這麼多女屍聚到一起，面具周圍應該很快就會被屍體填滿。可眾人睜大眼睛看了過去，卻沒有發現任何一具女屍停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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