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暴雨將至，Zero的身份
晚上八點，暴雨傾盆。
林晚推開別墅厚重的實木大門時，全身已被雨水打溼了大半。雨水順著她的髮梢滴落，在昂貴的大理石地板上暈開一小攤水漬。
客廳裡沒開大燈，只有壁爐裡跳躍的橘紅色火焰，映照出顧言琛修長冷傲的身影。
他坐在單人沙發裡，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塊在杯中輕輕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聽到開門聲，他並未回頭，只是淡淡開口：
“把水擦乾淨。”
語氣裡聽不出是關心還是命令。
林晚反手關上門，沒有去拿毛巾，而是徑直走到他對面的地毯上站定。溼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她清瘦卻挺拔的線條，眼神在火光映照下亮得驚人。
“陳特助說，你找我。”林晚開門見山，聲音帶著雨夜的清冷。
顧言琛這才緩緩側過頭。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裡跳動，像蟄伏的獸。他的目光在她溼漉漉的臉上停留片刻，才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
“蘇倩和趙天宇聯絡了‘暗網’的人。”他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他們買通了劇組的一個燈光師，想查你的底。確切地說，是想查‘Zero’的底。”
林晚瞳孔幾不可察地一縮。
果然，蘇倩那條資訊並不是虛張聲勢。他們居然敢觸碰“Zero”這個禁忌。
“那個燈光師，現在已經躺在醫院裡了。”顧言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他伸手，指尖掠過她冰涼的臉頰，帶起一陣戰慄，“但‘暗網’的人沒那麼好打發。他們留下了追蹤程式，雖然被我攔截了，但他們知道，‘Zero’出現了。”
他低下頭，氣息迫近，帶著濃烈的壓迫感和一絲危險的怒意：
“林晚，你瞞著全世界，包括我。但現在，有人想透過你找到我。”
林晚強迫自己直視他的眼睛，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顧言琛果然知道一切，甚至知道暗網的動向。
“所以，顧總這是來興師問罪的？”林晚不退反進，仰起下巴，幾乎貼上他的下頜，“因為我連累了你？”
“問罪？”顧言琛低笑一聲，笑聲裡卻沒有絲毫溫度。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微微蹙眉，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壁爐的火光在他眼中瘋狂跳躍。
“我是來告訴你，”他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危險，“從現在起，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仇是我的，你藏在骨頭縫裡的秘密，也是我的。”
“他們想挖‘Zero’的底？那就讓他們挖。”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撫上她的後頸，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將她牢牢鎖在方寸之間。
“我要讓那些不知死活的東西看看，敢動我顧言琛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林晚呼吸一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顧言琛身上的怒意，那不是對麻煩的厭煩，而是領地遭到侵犯的暴怒。他把她當成了私有物，不容他人覬覦。
“顧言琛，”林晚試圖抽回手，卻紋絲不動，“這是我和他們的恩怨。”
“沒有你的恩怨，只有我們的恩怨。”顧言琛打斷她，低頭湊近她耳畔，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一字一句砸進她心底：
“簽了那份合同，你就沒有自己了。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想用‘Zero’的身份玩火？可以，我陪你一起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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