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們是同類
星辰隱沒在烏雲後,林晚舟的異能像是被無形的手束縛住,只能陷入被動防守。
“這位姐姐身法這麼厲害,教教我唄?”
“排行榜第一的實力就這點兒啊......”
“是被姐姐迷倒了呢~”
即使那柄泛著冷光的軟劍隨時可能刺穿喉嚨,林晚舟仍能從容地與林爭渡談笑。話音未落,她忽然撤去力道。這個出人意料的舉動,讓一直波瀾不驚的林爭渡心底驟然一緊。
藉著前衝的慣性,林爭渡手中的鳴願劍順勢架在了林晚舟的頸間,鋒利的劍刃劃開一道淺淺的血痕。她一個旋身,將鳴願劍穩穩插入林晚舟身旁的樹幹中。
而林爭渡借力後躍數步,剛穩住身形。正當她鬆了口氣時,一股沁涼的寒意從背後悄然逼近。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搭上她的肩頭。
不知何時繞到身後的林晚舟,將下巴輕輕擱在林爭渡肩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卻帶著低於常人的冰冷卻格外動人的體溫。直到察覺林爭渡渾身僵硬,才吐氣如蘭地在她耳邊低語:
“姐姐剛才......怎麼不殺我呢......?”
林爭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即可就掏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用另一端直接用力打在林晚舟的腹部。林晚舟吃痛的悶哼出聲,再睜眼時匕首已經插入了自己臉側的樹幹裡。
林爭渡拔出匕首把她抵在樹幹上,眼底的冷意像是淬了毒銀針,咬牙切齒:
“你要是再敢耍什麼花樣,我就讓你試試看,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晚舟見此並沒有害怕,眼底的興奮快要成為實質。
不是看到獵物的笑,是看到跟自己一樣睚眥必報的同類的興奮。
如果說林晚舟是那種張揚的瘋,那麼林爭渡就是那種平靜到冰點的瘋。一個越打越興奮的享受過程,一個冷臉到極點後會直接讓你試試什麼叫後果和代價。
對啊,她們兩個......本來就是同類。
......
來到森林中央後,一個巨大的祭壇展現在眾人面前,並沒有發現傳送門。青黑色石面裂著蛛網紋,縫隙凝著暗褐血痂,刻滿扭曲的暗紅符文,微光順著紋路緩慢遊移。
月光把祭壇影子拉得斜長,地面鋪著磨禿的獸皮,邊角沾著焦黑碎骨。
圖騰上纏滿褪色紅繩,繩頭墜著暗啞的銅鈴,風過只輕顫不響,空氣裡飄著腥甜與腐木的冷味,石縫間滲著黏膩的黑液,順著壇腳漫開淺淺水痕。
祭壇頂端擺著缺角的青銅鼎,鼎內積著乾硬的灰,鼎身刻著看不清的異獸紋,鼎沿凝著一層晶亮的暗霜,觸之刺骨。
“這些符文......”林爭渡輕輕撫摸著那些被刻在祭壇周圍石碑上的文字,不自覺輕吟起來:“燃盡的火焰解釋因果,表面的偽裝碎裂崩塌......”
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自己明明沒見過這些可就是能直接讀出來,冥冥之中一直有股力量驅使著她走上祭壇中央......
“姐姐,你在看什麼呢?”
樂沫一下子把愣神的林爭渡拽了回來,林爭渡看著眼前的小女孩,一言不發。
剛開始的狼人遊戲,她一個小孩子是怎麼活下來的,怎麼可能直接遇到裴燼舟他們所有人。鏡玄迷宮裡,比她強壯許多了大漢都輕而易舉的倒下,她卻沒事。
她......真的是樂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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