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冥權-自述(一)
“某一天,我在夢裡來到了一個奇幻的地方。那裡有溫情,有殘忍,也有一些令人難忘的事。”
“他們就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各自閃爍,並永遠停留在回憶裡。”
......
我本來是地星的一個普通的大學畢業生,當我在最優等學校畢業後,滿心憧憬的自己的前路。可是一份又一份的簡歷被投出去,可換來的是什麼?是一次又一次的拒收,我的名字被壓在了最底層。
滿心期望落了空,也讓我一度覺得一片灰暗。
又一次睡夢中,我聽到有人叫我,可那不是我的名字,那兩個字是“冥權”但我的名字明明是“張唯”,唯一的唯。
當我搞明白才發現,我們是不同的兩個人,不過長得卻一模一樣。看著那個叫“冥權”的人收穫那麼多的東西,包括但不限於權利和名聲。
在那裡,那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有信任的朋友,有一定的話語權,一次又一次夢見,都夢見有人叫我“冥權”,那些人沒有五官,腦袋上只有一個平平的面——那就是他們的臉,我不知道應該把稱作“他們”還是“它們”。
“我說了很多次我不是他!我叫張唯!不是他!”
第一次時,我恐慌的逃跑,在夢裡一遍又一遍的叫喚著,彷彿是頭沒了人性的野獸。
“我好怕——”
又一次被噩夢嚇醒時,我縮在租的地下室的角落瑟瑟發抖。桌上還擱著我的眼鏡,眼鏡反射出門外走廊裡亮著燈的光亮,它投射下我的眼裡。我彷彿又看到了那個人,那個身穿華服,面容溫和的人。
他旁邊圍著好多好多人,關心他、包容他、理解他。可我呢?什麼都沒有。
手機的電話一個個打來,有時候是父母催命一樣的要錢,有時候是收債人和銀行的電話,電話鈴聲似乎被他刻在了腦海裡。聽到那個聲音他就想起父母對他多年來的冷言冷語,債主和銀行的步步緊逼。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我卻被生活的重擔一步步壓垮。
從此以後的連續幾個月,我都頹廢的縮在動不動就被水淹沒的地下室裡,就像是一隻不敢窺見天光的老鼠一般。
看著周圍破爛的一切,刀片一次又一次架在手腕上過,但我沒有勇氣結束這一切,更多的是不甘。憑什麼不幸的指標始終指著我,憑什麼我始終只能縮在地下室。
不知不覺中,眼前逐漸漫上水汽,不是因為眼淚打轉,而是我實實在在的發現地下室整個房間都在起霧。
我眨了眨眼,就連鏡片都擦了好幾遍。那霧確確實實是存在的。
忽的,霧裡出現了兩排人影,他們幾乎把所有的空間都佔滿了,一股惡臭味隨即撲面而來。接著,霧中間出現三個人。領頭的那個很高,高到不像正常人能達到的高度。左邊那個在中間那人身邊說了些什麼,中間的那個高大的“怪物”眼神示意了他一下。
隨即,一道女聲響起:“跟我們走吧,以後,你就是夢中那個人,受人愛戴,受人尊重。”
那個人就是染棲,彼時,她臉上帶著半遮臉的面具,聲音也不現在輕盈許多,但她看著跟我一樣大小,卻帶著不同於我的成熟。
明明是該害怕的畫面,我卻有著異常的興致,甚至還有一絲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