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說得一臉坦蕩，彷彿在說什麼再正常不過的事。
“喜歡哪個就留下哪個，要是都喜歡，都留下也無妨。”
清霄抬手扶額，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師伯和二師伯當年會跟師傅分家了。
這般想一齣是一齣的性子，關鍵還實力強悍到沒人能管住，誰受得了啊！
“師父，我們該佈置的事還沒佈置完呢。”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些。
“你別在這跟我搗亂了。”
“看你繃得太緊，給你找倆人放鬆放鬆嘛。”
青萍不以為然地擺擺手，眼神卻帶著幾分認真。
“你是我的徒弟，我教你修煉，是想讓你有足夠的實力，能逍遙自在地活在天地間。”
“不是讓你整天只知道修煉，把自己逼得喘不過氣的。”
他指了指那西個少年。
“況且，這些狐狸都精通魅惑之術，留在你身邊，也算是一種練心。”
“能抵擋住誘惑，心性才能更穩，這對你的修行，未必不是好事。”
清霄看著師傅一臉“我都是為你好”的表情，又看了看那西個眼觀鼻、鼻觀心，實則耳根都微微發紅的少年，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她算是看出來了，跟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師傅講道理，多半是講不通的。
“行了，我知道了。”
清霄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掃過那西個或緊張或期待的少年，最終還是軟了心腸。
“那就都留下吧。”
話一齣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淺淡的笑意。
心裡其實是高興的。
那麼多毛茸茸圍在身邊，誰會不喜歡呢？
光是想想日後修煉累了，能隨手擼一把軟乎乎的狐狸毛，她就覺得心裡熨帖。
“不過師傅，下不為例。”
她轉頭看向青萍，語氣帶著幾分認真。
“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青萍擺了擺手，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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