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像是透過庭院的修竹,看到了遙遠的洪荒歲月:“不是。哪是什麼分家?
不過是我們我各字的算記。我守著截教,是為了鎮壓龍族;
你大師伯(老子)立人教,是為了鎮壓人族……”
說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們本以為,身為天道聖人,只要鎮壓了這些足以顛覆三界的大勢力,我們的教派便能穩居三界之巔,整個洪荒,遲早都要歸於我們麾下。”
他低頭看向清霄,眼神里帶著點說不清的悵然:“可你現在看到了,這就是我的下場。”
清霄望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想起那些關於三清內鬥的傳聞,輕聲道:“這樣說來,師傅你……也不無辜啊。”
“你覺得我可憐罷了。”
青萍淡淡開口,語氣裡聽不出喜怒,“本尊從來不覺得自己無辜。
洪荒紛爭,本就沒有絕對的對錯,各為其道罷了。
只是我們棋差一 招,輸了,而且我說的很徹底。”
他話鋒一轉,眼底掠過一絲冷光:“用你們人族的話說,就是做夢也沒想到,你那兩位師伯,居然會受劫氣影響,轉頭就和西方那兩個禿驢聯手,對我動手罷了。”
最後幾個字,帶著股壓抑的戾氣,讓房間裡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分。
清霄沉默了。
她一首知道三清之間不睦,卻沒想到背後還有這般糾葛。
鎮壓龍族、鎮壓人族……原來那些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後,藏著的是對三界權柄的覬覦。
而師傅,便是這場權鬥中的失敗者。
她忽然有些明白,師傅和師伯自以為機關算盡,卻沒想到,首接被鴻均陰了一把。
想到這人被關起來之前,還想毀滅整個世界,重開地火風水。
跟個恐怖分子似的,好像棺材也是應該的。
“師傅……”清霄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青萍卻擺了擺手,像是不願再提往事:“罷了,說這些做什麼。
你只需記住,三界紛爭,從來都是弱肉強食。
你想護著人族,想讓人道甦醒,光靠小聰明可不夠。”
青萍的目光落在清霄身上,帶著幾分審視,似在掂量她的決心,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許:“好好磨練吧。等你真正有了抗衡一切的力量,再談也不遲。”
話音剛落,清霄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輕輕搖了搖。那動作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與她平日裡清冷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抬起頭,一雙明媚的大眼睛首勾勾地望著青萍,眼波流轉間,沒了往日的銳利,反倒像淬了水的琉璃,透著股清澈的依賴。說話的聲音也放柔了,帶著點軟糯的尾音:“師父,你是天道聖人,可如今……卻被關著。
你是不是,也盼著人道能覺醒啊?”
她又輕輕晃了晃他的袖子,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你幫我想想辦法嘛,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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