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潤雙眉稍稍又立馬跟著道:“所以,這三個節點到底該怎麼改?”
唐熬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而且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額頭上都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細小汗珠。
家人們誰懂啊!有壓力怪啊!還沒辦法反抗!
終於,在自己舅舅巨大的壓力下,他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不能只改這三個節點的通路!”
“可以將這三個節點周圍的節點都視作一個整體,再用貝塔一型通路大模型去套!將大流量能量的壓力平攤到貝塔一型通路中每一個節點上!”
“這樣,就可以將這些節點穩定下來,最大程度減少這部分通路崩潰的風險!”
聽到唐熬的回答,汪潤這才點了點頭,放開了揪著對方耳朵的手:“這才像樣!”
“要是這都回答不出來,我看你的三級研究員證也是到了該吊銷的時候了。”
聞言,唐熬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別在胸口的三級研究員銘牌:差一點!就差一點!他的三級研究員證就要離他而去了!
雖然自家老舅說的話很恐怖,但他還是明白,自己這是通過了老舅的臨時測試。
他也知道,自家老舅對外人一向是和和氣氣,只有對家裡人甚至自己,要求才會異常嚴格。
他以前就是這麼過來的,但他也理解老舅。
畢竟身處高位,有些原則性錯誤不光自己不能犯,身邊的親人也不能犯。
而後面隨著老舅擔任了研究院院長之後,就越來越忙,每天的行程排的越來越滿,所以他也是很久沒有被拷打了。
如今忽然來這麼一齣,唐熬反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還是手生了啊。
他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看向了自家老舅:“老舅,今天你咋有空來拷,不對,來看我了?”
聞言,汪潤自然聽出了自家外甥話裡沒說完的部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看來確實是我這段時間督促得少了。”
唐熬立馬臉色大變,擺了擺手:“沒有沒有!老舅你知道的,我一向是個自覺的好孩子!”
“好了,這次找你是有個事情問問你,就是關於你上次申請的新式武器開發專案。”
“我看裡面提到了一種名為‘符劍’的小玩意?”
汪潤看到自家外甥這副模樣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真正的來意。
聽到‘符劍’兩個字的唐熬,眼神立馬亮了起來:“對啊老舅,連你也注意到了?”
“我跟你說,那種名為符劍的武器,在具有小體型的同時,其威力還達到了——”
汪潤擺了擺手打斷了他:“這些資訊你的專案申請書都有,我就是想問一下你。”
“那玩意你是從哪裡整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