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管爾等在下聚攏了多少妖魔殘黨,今日老夫攜九陽焚天鏡親臨,整座深淵便是爾等的煉獄焦土!”
“無論是九皇子、魔宗餘孽,還是失陷在淵底的東宮殘兵......今日盡皆視為從賊叛逆,同罪並誅,就地火化,一個不留!!”
......
冰冷無情的話語在地底深淵中層層激盪,如同千萬柄冰刀狠狠紮在人的心口!
深淵中堂外圍的隱蔽石臺處。
秦烈死死按著腰間的刀柄,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起慘白,整個人如墜冰窟!
“同罪並誅......就地火化......”
秦烈渾身劇烈顫抖,眼角崩裂出鮮血,胸膛如破損的風箱般劇烈起伏!
他為了東宮出生入死十餘年,身上的刀疤受了數十處,如今落在深淵九死一生,換來的竟然是太上長老這般輕描淡寫的“從賊叛逆、就地火化”!
一旁的灰袍供奉更是慘笑一聲,原本還殘存的一絲對東宮的愧疚,在此刻徹底化作了滔天的荒謬與自嘲:
“哈哈哈......好一個同罪並誅!好一個大乾正統!!”
老供奉仰天長笑,兩行渾濁的血淚從凹陷的眼眶中滾落:
“老夫這雙臂膀......當真是餵了狗了!!”
而在他們前方,楚淵身披青灰布袍,負手立在懸崖邊緣,任由上方滾滾落下的碎石與狂風吹拂著衣角。
洛挽按劍立於左側,白髮如瀑;燕歌橫槍立於右側,眼眸森寒;姜離周身魔火隱現,謝微神色冷峻,公輸手握銅尺嚴陣以待。
全殿上下,在聽到玄機那滅絕人性的宣告後,非但沒有半分恐慌,反而凝聚起一股如磐石般不可動搖的殺伐鐵志!
楚淵微微側過頭,目光平靜地落在神情徹底崩潰的秦烈與灰袍供奉身上。
“聽清楚了?”
楚淵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如定海神針般落在兩人狂亂的心頭:
“這便是你們誓死效忠的東宮主子。”
“在上位者眼裡,你們的忠誠、你們的血肉、你們的戰功,不過是可以隨時抹去的棄子數字罷了。”
秦烈猛然抬頭,雙目赤紅如野獸,轟然單膝跪倒在楚淵腳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殿下......末將瞎了眼!!”
“末將願拼盡這條殘命,助殿下撕碎這幫道貌岸然的東宮狗賊!!”
灰袍供奉亦是顫巍巍地躬身下拜,老淚縱橫:“老朽......願聽憑殿下驅策!”
楚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徹底斷絕舊唸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深邃冷笑。
他轉過身,望向懸崖上方那已然亮起萬道赤金光柱的九陽焚天鏡,緩緩抬起右手:
“全員歸位。”
”!!威天的正真才麼什,道知他讓便......們咱,來下落火天的雜老這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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