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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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敘病了一場。
不是大病，只是高燒不退。
醫生說是急火攻心。
他躺在床上，整個人疲憊得厲害。
我給他遞藥，他突然握住我的手。
“南枝，上一世......是不是我做錯了很多？”
我手一頓。
他看著我，眼神很清醒。
“你那天說了一句‘這一世’。”
“我這幾晚一直夢見序淮出事。”
“夢裡，我不信他。”
“我簽了檔案。”
“我把梁家給了溫予安。”
我喉嚨發緊。
原來痛苦太深，也會在另一個人的夢裡留下痕跡。
我沒有否認。
“你信了她。”
梁敘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序淮呢？”
我沉默。
他睜開眼，手指抖得厲害。
“他是不是......沒了？”
我沒說話。
可沉默已經是答案。
梁敘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
我沒有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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