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後,大佬把我寵上天》第2章 當面拆穿,一杯牛奶撕破白蓮臉皮(1)

作者:月凌光明·26天前

蘇家老宅的頂層主臥,恆溫空調徐徐輸送著暖意,輕奢鎏金落地燈散出一圈暖融融的柔光,把偌大的房間襯得靜謐又安逸。精緻軟裝排布有序,衣櫥、梳妝檯全是高定頂配,處處透著正統豪門千金的優渥體面,這份與生俱來的尊貴,是旁人一輩子都觸碰不到的底氣。

蘇晚靠在柔軟的真絲床頭,後背墊著蓬鬆雲枕,指尖還殘留著方才驚醒時的微涼溼意。她剛剛從零下二十度的冷凍煉獄裡掙脫回來,胸腔裡刺骨的寒意還未徹底散盡,眼底卻早已褪去前世所有的天真柔軟,只剩一片淬過寒冰的清醒與冷厲。

房門被人輕輕推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沒有半分突兀聲響,一看就是常年刻意討好、謹小慎微養成的習慣。纖細身影緩步而入,步履輕柔,眉眼彎彎,臉上掛著一成不變的溫順笑意,是在外人面前永遠乖巧懂事的蘇柔。

蘇柔身上穿著合身的家居長裙,髮絲梳理得整齊柔順,手裡端著一隻乾淨精緻的骨瓷牛奶杯,熱氣嫋嫋升騰,裹挾著淡淡的奶香,看著貼心又無害。她抬眼看向床頭的蘇晚,笑容柔得能化開寒冬,語氣親暱又關切,完美復刻前世每一個假意示好的夜晚。

可落在蘇晚眼中,這幅溫順乖巧的模樣,只讓她生理性反胃,心底翻湧著壓制不住的滔天恨意。就是這張溫柔無害的臉,前世在她耳邊字字誅心,親口坦白謀害雙親、掏空家產的全部陰謀;就是這雙纖細白皙的手,今晚端來加料的毒牛奶,毀了她的訂婚宴、汙了她的清白名聲,一步步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最後親手把她送進冰冷冷庫,斷送她全部生機。

前世的她,蠢得無可救藥。把豺狼當至親,把毒蛇當姐妹,掏心掏肺善待旁人,最後換來家破人亡、慘死異鄉的結局。這一世,她浴血重生,心早已凍成堅冰,再也不會被這廉價的溫情假面矇蔽雙眼。

蘇柔絲毫沒有察覺蘇晚眼底暗藏的凜冽殺意,依舊自顧自往前緩步走近,刻意放軟了語氣,柔聲細語地開口,每一句話都打著為蘇晚著想的旗號,實則句句暗藏拿捏算計:“姐姐,都深夜十一點多了,你怎麼還沒關燈休息呀?明天就是你和言澤哥盛大訂婚的好日子,全城豪門名流都會到場見證,你可千萬別熬夜失眠,熬得臉色憔悴暗沉,明天站在宴會廳臺上不好看,丟的可是咱們蘇家的體面,也會讓言澤哥面上無光的。”

話說得面面俱到,情理兼顧,既貼心叮囑,又暗戳戳繫結蘇晚和顧言澤的婚約關係,不動聲色就把兩人捆綁在一起,順帶拿捏住蘇晚前世在意名聲、顧及場面的軟肋。若是換做從前,戀愛腦上頭的蘇晚必定心頭一暖,滿心感激這份“貼心關懷”,乖乖聽話接下牛奶,好好休息。

但此刻,蘇晚只覺得可笑又噁心。她心底澄澈如鏡,看得清清楚楚,蘇柔這番話,不過是為了穩住她的情緒,讓她放鬆警惕,毫無防備喝下那杯暗藏玄機的牛奶,完美推進今晚的算計。

蘇晚脊背挺得筆直,肩線利落冷豔,絕色容顏上沒有半分多餘情緒,眉眼清冷疏離,周身自帶生人勿近的壓迫氣場。她淡淡抬眸,目光平靜地落在那杯熱氣氤氳的牛奶上,語氣淡漠無波,沒有絲毫起伏:“我不渴,你自己喝。”

簡單七個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商量餘地,直接打破了蘇柔預設好的所有溫柔節奏。蘇柔腳步猛地一頓,臉上刻意維持的溫婉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底飛快掠過一抹錯愕與慌亂,心底隱隱生出不安。相處十幾年,她太瞭解蘇晚了。以往的蘇晚,心軟體貼,脾氣溫和,從來不會用這種冷漠疏離的語氣對她說話,更不會直白拒絕她的好意,事事都會遷就退讓。

今晚的蘇晚,不對勁,實在太不對勁了。氣場冷得嚇人,眼神銳利得像刀,全然沒有往日的愚鈍好拿捏。

蘇柔心思飛快轉念,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連忙調整神態,眼眶瞬間微微泛紅,鼻尖輕輕蹙起,一副受了委屈卻不敢多說的柔弱模樣。她又往前輕輕遞了遞手裡的牛奶杯,聲音軟糯哽咽,自帶幾分無辜質感:“姐姐,你是不是白天跟我鬧彆扭,心裡還在生我的氣呀?我真的沒有別的壞心思,就是看你遲遲不睡,擔心你明天狀態不好,特意去廚房親手給你熱的溫牛奶,想讓你安神助眠,好好休息一晚,我一片好心,你怎麼能這麼冷淡地回絕我呀?”

說著,她還刻意輕輕咬了咬下唇,眸光溼漉漉的,委屈巴巴地望著蘇晚,肢體語言把“無辜、乖巧、被冤枉”演繹得淋漓盡致,演技渾然天成,挑不出半點破綻。從小到大,這副可憐柔弱的模樣,是她百試百靈的殺手鐧。只要她擺出這副姿態,蘇家父母必定心疼不已,轉頭就會數落蘇晚脾氣不好、欺負繼妹;蘇晚更是會心生愧疚,主動低頭道歉,事事順著她心意。

前世,這一招,蘇晚次次中招,從未例外。可今晚,這招徹底失靈,毫無用處。

蘇晚冷眼旁觀著她拙劣的表演,心底沒有半分波瀾,只剩極致的嘲諷。她看得一清二楚,蘇柔眼底深處藏著的急切與陰狠,那是生怕計謀落空、計劃敗露的焦躁,哪裡有半分真心委屈。

“好心?”蘇晚薄唇輕啟,語調微涼,帶著幾分刺骨的譏諷,眸光驟然冷冽幾分,直直鎖住蘇柔慌亂的眼眸,“你的這份好心,未免也來得太湊巧了些。深夜定點敲門,特意送來安神牛奶,偏偏卡在我明天訂婚、最需要好好休息的關鍵節點上。蘇柔,你捫心自問,這真的只是單純關心我這麼簡單?”

蘇柔心臟驟然緊縮,狠狠往下一沉,手心瞬間冒出一層細密冷汗,後背都隱隱泛起涼意。她強裝鎮定,強行穩住發抖的聲線,繼續狡辯遮掩:“姐姐,你真的想多了……我就是單純心疼你,沒有別的想法,你別胡亂猜忌我好不好?”

“想多了?”蘇晚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氣場層層碾壓而下,壓迫得人喘不過氣,“既然只是普通安神牛奶,無毒無害,安心養胃,那你敢不敢當著我的面,把這一整杯全部喝乾淨?只要你喝了,今晚的事,我既往不咎,一筆勾銷。”

這句話如同驚雷,狠狠砸在蘇柔心上,瞬間擊碎她所有偽裝。蘇柔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血色盡數褪去,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下意識就把手裡的牛奶杯往身後藏,眼神躲閃飄忽,根本不敢直視蘇晚銳利的目光。

這杯牛奶裡,她親手加了足量強效安眠藥,藥性猛烈,只要喝下小半口,就會立刻頭暈嗜睡,昏睡整整一夜,第二天根本起不來床,必定錯過訂婚宴吉時。一旦失態遲到,她提前安排好的媒體、賓客就會立刻造勢抹黑,造謠蘇晚私生活混亂、熬夜酗酒、品行不端,徹底毀掉蘇晚名聲,順勢就能讓顧言澤心生不滿,藉機疏遠蘇晚。這般歹毒算計,她怎麼敢親口喝下?無異於自投羅網,自毀前程。

“我……我晚上腸胃不舒服,喝不了熱牛奶,喝了會脹氣失眠……”蘇柔支支吾吾,語無倫次,隨口扯出一個拙劣至極的藉口,漏洞百出,一眼就能拆穿。

蘇晚看著她心虛慌亂、醜態百出的模樣,心底最後一絲殘存的虛假姐妹情誼,徹底碎裂成齏粉,蕩然無存。前世,她心軟包容,事事退讓,換來家破人亡、慘死冷庫;今生,她心硬如鐵,殺伐果斷,絕不心軟半分,唯有強勢自保,才能護住至親家人,守住萬家安穩。

蘇晚緩緩抬起手腕,動作從容利落,沒有半分猶豫遲疑。“既然你不喝,那就沒必要留著浪費了。”

話音未落,她手腕輕輕一揚,力道精準把控。只聽“啪”的一聲清脆刺耳的巨響,骨瓷牛奶杯狠狠砸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間碎裂成無數碎片。溫熱的白色牛奶肆意流淌開來,浸溼地板縫隙,淡淡的奶香瀰漫在空氣裡,掩蓋著背後陰毒的害人算計。

蘇柔渾身猛地一顫,嚇得險些失聲尖叫,渾身汗毛直立,心底的恐慌瞬間抵達頂峰。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氣場全開、冷漠強勢的蘇晚,完全不敢相信,往日那個任她拿捏、溫順聽話的蠢姐姐,竟然變得如此狠戾果決、不好招惹。

蘇晚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眼神冷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刺骨寒冰,沒有半分溫度,字字清晰,冷聲警告:“蘇柔,我勸你安分守己,收起你那點上不得檯面的齷齪心思。下次再敢背地裡耍手段算計我,就不是摔一杯牛奶這麼簡單了。這點小學生都不屑用的小把戲,在我面前,根本不夠看。”

寒意裹挾著壓迫感撲面而來,蘇柔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只能死死咬著牙,憋著滿心怒火與恨意,不敢有半句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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