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立於舞臺中央,一襲鴉羽黑絲絨長裙驚豔絕塵,徹底擊碎了全場連日以來的固化偏見。
方才滿堂此起彼伏的非議與惋惜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場震愕的低語與由衷的讚歎。所有人的目光牢牢鎖在少女挺拔清冷的身影上,眼底滿是顛覆認知的驚豔。誰也不曾想到,被流言纏身、被貼上驕縱乖戾標籤的蘇家大小姐,竟有這般君臨全場的頂級風骨與王者氣場。
蘇柔站在人群裡,臉色慘白僵硬,方才精心維持的溫柔乖巧人設徹底崩塌,眼底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渾身都被無力的挫敗感包裹。顧言澤更是心神大亂,臉上溫潤深情的假面開裂,心底的慌亂層層翻湧,他親手鋪墊多日的輿論優勢,在蘇晚這一場極致驚豔的登場中,已然搖搖欲墜。
就在全場氛圍極致凝滯,所有人沉浸在蘇晚帶來的視覺震撼中時,宴會廳緊閉的主大門,再次被侍者緩緩推開。
不同於蘇晚登場時的光影璀璨、萬眾矚目,這一刻,門口湧入的是無邊沉寂與極致壓迫感。
原本微微復甦的人聲,瞬間掐斷在喉嚨裡。方才因蘇晚驚豔登場而躁動的全場,再度陷入死寂,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靜謐肅穆。
一道修長挺拔的黑色身影,逆著光,緩步踏入宴會廳。
陸沉淵今日身著一身手工定製的頂級黑色西裝,面料質感肅穆沉穩,沒有任何多餘紋飾,極簡卻自帶碾壓全場的尊貴氣場。肩線利落筆直,襯得他身姿頎長挺拔,宛如青松立崖,自帶凌駕眾生的凜冽氣場。墨色短髮打理得乾淨利落,眉眼深邃冷冽,薄唇緊抿,周身沒有半分多餘情緒,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淡漠與威嚴。
他並未刻意張揚,步伐從容平緩,速度不快不慢,卻自帶無形的威壓,順著紅毯一步步走入眾人視野。僅僅是簡單的登場,便讓整座喧囂鼎盛的豪門宴會廳,瞬間淪為陪襯。
在場一眾年輕世家子弟、名門權貴,只覺呼吸一滯,心頭莫名緊繃,下意識屏住了氣息。
但真正讓人全場震顫的,從來不是他出眾的容貌與矜貴氣質,而是他無人能及的滔天權勢與頂級地位。
陸沉淵,執掌江城半數經濟命脈,手握頂層資本與核心人脈,是站在整個江城權力金字塔最頂端的男人。他素來超然物外,極少參與江城各類豪門宴會、聯姻盛典,尋常世家的宴席,哪怕傾盡人脈重金相邀,也難請得他現身一次。
今日這場蘇家訂婚宴,無人敢篤定他會到場,甚至大半權貴心底預設,以陸沉淵的身份,根本不屑於摻和江城本地的世家聯姻鬧劇。
可此刻,這位傳說中的頂層大佬,竟親自壓軸登場,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短暫的凝滯過後,全場所有落座的老牌世家掌舵人、商界巨頭、政界名流,幾乎是同一時間,齊刷刷起身。
簌簌的起立聲整齊劃一,打破死寂,莊重肅穆,響徹整座宴會廳。
沒有任何人提醒,沒有任何人示意,全場百位手握重權、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佬,無一例外,盡數站直身軀,姿態恭敬,目光敬重。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敬畏,是頂級圈層預設的規矩,是小人物對絕對權勢的本能臣服。
要知道,在場不少世家長輩,年紀比陸沉淵大上兩輪,資歷深厚、根基穩固,平日裡在江城也是受人追捧敬仰的存在。可面對陸沉淵,他們依舊不敢有半分怠慢,發自心底的敬重絲毫不敢懈怠。
“是陸先生!沒想到陸先生竟會親自到場!”
“天吶,今日這場訂婚宴,規格直接被拉到江城天花板了!能讓陸先生親臨,蘇家這場聯姻,排面徹底無人能及!”
極少數年輕小輩壓抑不住心底的震驚,低聲發出細碎感慨,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而那些老牌大佬、商界掌舵人,皆是神色鄭重,靜靜佇立,無人敢隨意言語、隨意動作。
整個宴會廳,數百人齊齊站立,萬眾俯首,只為迎他一人。
這般場面,盛大震撼,前所未有。哪怕是今日主場的蘇家,哪怕蘇父身為江城老牌豪門掌舵人,也從未享受過這般全員恭敬、集體起立的頂級待遇。
蘇父蘇母也隨之起身,神色平和從容,眼底帶著淡淡的釋然與篤定。他們清楚,陸沉淵今日壓軸到場,從來不是為了這場虛偽的訂婚宴,而是為了護他們的女兒蘇晚而來。
全場眾人的思緒早已徹底紊亂,所有人都在瘋狂揣測陸沉淵的來意。
按理說,這場婚約是蘇晚與顧言澤的聯姻盛典,陸沉淵身份超然,與兩家聯姻毫無牽扯,完全沒必要親自現身,更沒必要給出這般隆重的姿態。
可他不僅來了,還壓軸登場,攪動全場格局,讓全場大佬集體躬身致敬。
。紙如白慘間那剎臉,結凍間瞬乎幾渾,澤言顧的心中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