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所有人徹底譁然,眼神里滿是震驚。
原來蘇晚不是僅憑記憶細數過往,而是手握全套實錘證據,步步為營、精準碾壓!從頭到尾,她都在冷靜佈局,耐心拆穿,根本不給蘇柔任何翻盤狡辯的機會。
蘇柔徹底繃不住了。
所有的逞強、所有的狡辯、所有的垂死掙扎,在絕對的證據面前,轟然崩塌。她再也維持不住分毫的姿態,雙腿一軟,身形踉蹌著後退兩步,險些當場癱倒在地。
淚水瘋狂滾落,卻再也烘托不出半分委屈,只剩狼狽不堪的絕望與羞恥。
“我……我……”
她張著嘴,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辯解。所有的謊言被徹底戳穿,所有的偽裝被徹底撕碎,她站在人群中央,光鮮亮麗的外皮徹底剝落,只剩下醜陋陰暗、不堪入目的內裡,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蘇晚目光淡漠地落在她身上,語氣冷得像冰,繼續收尾暴擊:“你今日登門道歉,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表演。”
“你不是悔過,是畏懼我的實力,忌憚我如今的人脈與地位,怕自己再針對我會落得悽慘下場。你示弱賣慘、親情綁架,不過是想借著和解的名義,重新攀附我、利用我,為你自己鋪路。”
“算計落空就私下抹黑,敗露之後就倒地賣慘、倒打一耙。蘇柔,你的心思、你的人品、你的手段,早就爛得一塌糊塗。”
直白冰冷的評判,徹底給蘇柔釘死了結局。
辦公區內,同事們的鄙夷議論聲此起彼伏,清晰地傳入蘇柔耳中。
“太離譜了,做錯事不認賬,還想反咬一口!”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演戲,心機深得嚇人。”
“還好蘇晚留了所有證據,不然真要被她顛倒黑白騙慘了。”
“這種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人,根本不配談親情、談悔改。”
每一句議論,都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蘇柔的臉上,將她最後僅剩的體面徹底撕碎。
她在蘇家親友圈維持多年的乖巧懂事人設,在市場部苦苦挽回的可憐弱勢人設,在這一刻,徹底清零,永世無法翻盤。
從今往後,再也無人會同情她的委屈,無人會相信她的眼淚,無人會覺得她年少無知、值得包容。
所有人只會記得,她是一個虛偽善妒、陰險狡詐、屢教不改,連親姐姐都要處心積慮加害的小人。
極致的羞愧與絕望席捲全身,蘇柔死死咬著下唇,咬得舌尖發痛,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卻依舊壓不住眼底翻湧的滔天恨意。
她恨蘇晚的清醒冷漠,恨蘇晚的不留情面,恨蘇晚次次將她逼入絕境、讓她顏面盡失。
可她更怕,怕今日的事情傳出去,傳遍商圈、傳遍親友圈層,讓她徹底淪為所有人的笑柄,再也抬不起頭。
此刻的她,站在明亮的辦公區裡,卻彷彿置身於萬丈深淵,四面楚歌、無路可退。
蘇晚看著她狼狽崩潰、滿眼怨毒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波瀾,語氣淡漠收官。
“我往日給你留足體面,次次包容退讓,不是我懦弱可欺,是我念著最後一絲血脈情分。”
“既然你不知珍惜、屢教不改,執意要演戲算計、顛倒黑白,那從此往後,你我之間,再無半分姐妹情分。”
“你的虛偽道歉,我徹底拒收。你的所作所為,自有人心評判。今日顏面盡失,皆是你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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