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心頭微緊,連忙收斂姿態,恭敬開口:“陸總,我只是想與蘇小姐探討科創賽道合作事宜,並無他意。”
“合作?”陸沉淵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弧,眼底無半分溫度,“蘇晚的所有合作,無需外人費心。陸氏旗下所有科創資源,全線對外開放,足以匹配她的任何佈局。”
話語坦蕩霸氣,直接掐斷了所有旁人合作的餘地。
他不是禁錮蘇晚的事業,而是告訴全場所有人,他的小姑娘實力頂尖、前程遠大,自有他傾盡資源兜底,無需依附任何外人,更無需接受任何異性的刻意結交與示好。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僵在原地的盛聿,轉頭垂眸看向身側的蘇晚。眼底所有冷冽盡數消融,只剩下獨一份的溫柔繾綣,反差極致,甜度滿分。
他抬手,輕輕替她拂去肩頭細碎的灰塵,動作溫柔至極,寵溺坦蕩,不懼全場所有人的注視。
隨後,他再度抬眸,深邃眼眸掃視全場,聲音沉穩有力,字字鏗鏘,當眾直白宣示主權,響徹整個會場:“在此,正式告知各位。”
“蘇晚,是我陸沉淵放在心尖、獨家護著的人。”
“往後,商圈交流、圈層聚會,任何人不得私下搭訕、刻意攀附、曖昧靠近。所有多餘的覬覦、試探與接近,不必存在。”
短短幾句話,沒有兇狠的威脅,沒有殺伐的警告,卻比任何懲罰都更具震懾力。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屏息凝神,無人敢有半分異動。
這一刻,再也無人抱有僥倖心理。此前還有少數人暗自揣測,陸沉淵對蘇晚的偏愛或許只是一時興起,或許只是短暫新鮮感,可此刻當眾直白的主權宣告,徹底打碎了所有人的幻想。
他的偏愛,坦蕩熱烈、明目張膽、毫無保留。
盛聿僵在原地,徹底釋然,隨即微微躬身退讓。他徹底明白,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有半分機會,旁人所有的欣賞與結交,在陸沉淵明目張膽的獨寵面前,皆是多餘的僭越。
不遠處,一眾昨夜還抱團輕視蘇晚的名門千金,此刻臉色發白,垂首噤聲,心底滿是後怕與敬畏。尤其是林雨桐,渾身僵硬,徹底慶幸自己昨夜及時收手,不敢再招惹半分。
從前她們可笑地攀比家世圈層、嘲諷蘇晚孤身無依,卻不知,她背後的偏愛與靠山,是整個圈層無人能及的頂端存在。
陸沉淵目光掃過全場,氣場凜然,繼續沉聲補刀,徹底斷絕所有曖昧餘地:“她的事業,我兜底;她的人脈,我篩選;她的所有分寸,我信得過。”
“所以,不必任何人自作多情前來示好,不必任何人費心費力刻意結交。安分交流,恪守邊界,是唯一的規矩。”
這句話,徹底定下往後所有圈層交往的鐵律。
從今往後,無人再敢對蘇晚抱有半分曖昧心思,無人再敢借著合作、交流的名義刻意靠近、暗自覬覦。所有暗藏的心思、多餘的試探、隱秘的喜歡,盡數被這一場公開的主權宣告徹底斬斷。
蘇晚靜靜靠在他身側,感受著他坦蕩霸道的守護,心頭暖意翻湧,安穩又踏實。
她從不需要旁人的庇護,憑自己便可站穩腳跟,可他偏要將所有偏愛與兜底盡數奉上,光明正大地告訴全世界,她是他的唯一,無人可覬覦,無人能冒犯。
溫柔是她的底氣,霸道是他的守護。兩人並肩而立,身姿挺拔,氣場相融,成了全場無人敢直視的絕佳風景。
交流會的浮華喧囂依舊,可場內所有暗流、所有試探、所有曖昧覬覦,盡數歸零。
陸沉淵用一場最坦蕩、最盛大的主權宣告,為她隔絕了世間所有紛擾與多餘情愫,護她前路坦蕩,歲歲無憂。
從此,頂層商圈人人皆知,蘇晚是陸沉淵明目張膽的偏愛,是他此生唯一的例外,無人敢爭,無人敢搶,無人敢惦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