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辰點了點頭。這個和阿杰在模擬訓練裡展示的規律一致。
你的戰術視窗在那個僵硬期。蘇心如說，但前提是——你得撐到第六回合。
她停了一下，看著周北辰。
前五回合，他會用全力。你的左臉和左肋是重點攻擊區域。洪熙官的鐵線勁可以用來做正面格擋，但不要硬接他的右直拳——他的右拳力量超出你的格擋承受範圍。用莫里斯·陳的側身閃避。
然後呢？
蘇心如的語氣沒有變化，等他第六回合。
周北辰看著螢幕上方巖的臉。那張長臉上的小眼睛正盯著鏡頭，像是在透過螢幕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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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十一點。周北辰在拳館天台做完最後一次眼部康復訓練，準備下樓。
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陌生號碼。簡訊。
他點開了。
方巖賽前服用了興奮劑。血液檢測在賽前兩小時會被代謝掉，常規尿檢查不出來。
沒有署名。沒有前因後果。就這一行字。
周北辰看著那條簡訊，拇指懸在螢幕上方。
他不知道發件人是誰。不知道這條資訊是真是假。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告訴他這些。
他看了那條簡訊大概十秒。
然後他退出簡訊介面，撥了一個號碼。
方哥。
老方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有人給我發了條簡訊，說方巖吃了興奮劑。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誰發的？
不知道。陌生號碼。
又安靜了三秒。
信不信？
周北辰靠在天台的欄杆上，看著遠處的城市燈光。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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