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榮抬手止住了要說話的警衛長和葉珍,帶著沈瑜退回客廳。曾於藍扶著他坐下。
“坐吧,小丫頭。”
沈瑜沒有坐。而是站在他幾步開外一臉冷漠,現在她己經能思考了。想起剛剛翁仲喊她爸爸沒死的話,她命令自己冷靜下來。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沈瑜。是沈儒的孫女。”
葉榮呼的一下站起來:“你是沈儒的孫女?!“他認真的看著沈瑜的臉,有點不敢確定:“你是...安安?”
一聲”安安“,讓沈瑜的眼淚欻的一下就湧了出來。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對!我爺爺去年去世了。我爸爸被人陷害打成了右派。我帶著八歲的弟弟下鄉當了知青。”
沈瑜語速極快的說:“我們一首到處求人找我爸爸的下落,可是一首找不到。他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我想厚著臉皮來求您。可是,因為您病了,我不想您跟著著急,當然也是您的家人不允許我說。他答應幫我找父親。”沈瑜指著被兩個警衛員架著出來的翁仲說。
“因為不想連累你們,我說只要告訴我,我爸的下落就好,我自己救人。我拿出來秋家的秘藥救醒了你。今晚我本來被送回去了,因為不放心,又悄悄回來想給你再留一瓶秘藥鞏固一下。”沈瑜說著從大衣兜裡掏出她事先準備好的瓶子放到桌上。
“我沒想到,就聽到那個忘恩負義的畜牲說,他找到了我爸爸,為了討好辛家他還給辛家通風報信讓他們弄死了我爸爸...”沈瑜泣不成聲。
“我錯信了你們,我害死了我爸爸!”沈瑜悲憤的喊完,轉身又朝著翁仲走去:“今天我就帶你一起去和我爸爸賠罪!”
“沒有。我沒有。我只是勸他們放人...他,沒死。他還活著。他...”翁仲嚇得面無人色,看著像索命閻王一樣的沈瑜向他走來,他含糊不清的解釋著。
他臉頰腫得老高,一隻眼睛己經就剩了一條縫。嘴唇也破了,牙齒掉了好幾顆,說話雖然不是那麼清晰。可是沈瑜聽清楚了。她看著翁仲像在確定他說得話。
“他沒死,真的。你現在,你,你現在救他還來得及。”他昨天傳訊息給辛家,讓他們別留後患,要是他們的手慢一點或許還有救。現在驚動了老爺子了,老爺子對脾氣他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得給自己摘出來:“我只知道在辛家手裡,至於他們把他弄到哪裡了,我真不知道,我也是勸他們放人...”他的話在沈瑜和葉榮的瞪視下慢慢收住,人也虛脫了般往地上萎......
沈瑜轉身對著面色陰沉的葉榮,從另一個兜裡掏出一沓紙:“我爺爺從來沒想過討債,這些東西在我家倉房落灰很多年了。我這次要墜我爺爺一次威名,來討一次債了!”說著把一沓各式各樣的紙拍在葉榮的面前。
“能不能把我爸爸的下落告訴我?!”
葉榮拿起那些借條一張一張的看著,淚水滾滾落下。
“爸。”翁仲膽怯的喊。
“爸。”緩過來的葉珍過來扶住他,一臉的擔心。她就沒看到他爸爸掉過眼淚。即便大哥死時,父親坐了一夜,白頭白了一半也沒掉一滴眼淚。
葉榮高聲喊:“給我聯絡陳開勝,讓他立刻來見我。”警衛長領命去打電話。
“爸,你找陳司令幹什麼?辛家現在如日中天,咱們不能...”葉珍急道。
“你閉嘴!我就是這麼教育你的?!“他甩開葉珍的手,拿著那沓紙首接拍在葉珍的臉上。
“咱們不說私情,就說安安爺爺為我們國家,為人民做了多少!他的子女不該被庇佑嗎?你們如此忘恩負義,為虎作倀,還配為人嗎!”
“說!人在哪!”
翁仲往後退了幾步要不是兩個人架著他,他就倒下了。面對著盛怒的老爺子,他腿更軟了。他知道自己完了,觸到老爺子的逆鱗了。
“我...我只...我...只...查到...他在辛家,在辛家手裡,我真的沒有......”
葉榮揮手,兩個人架著他拖了出去。
“爸!你要帶他去哪?他還受著傷呢爸!他是你的女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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